楼下传来斯诺的呼唤声,海姆达尔高声应着跑出房间。
(PS:上文中的诗歌摘自济慈的“但愿一星期能变成一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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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的信。”贝尔尼克嘿嘿笑着扬起手。“终于来了,不容易啊,从信寄出去的那天就开始等回信,老兄,我真是服了你了。”
威克多不为所动,立刻伸手接过,刚要拆开却猛地想起什么,抬眼睨着堂弟。
“好好好,我走,不打扰你。”贝尔尼克一副我很识相的无耻表情离开了堂兄的房间,顺带合上房门。
威克多收回瞪视门口的目光,当他的眼神重新落回信件上时神情猝然变得柔软,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期待——
『海姆达尔斯图鲁松寄给威克多克鲁姆的信,1992年12月11日』
“>你真是太高看我了,那篇艰涩得让你无法读懂的关于友情的诗歌同样难住了我,在我看来它就是一行行英文字母。我的书架上的确也有一本诗集,上一次去翻倒巷的时候你是不是看见那本诗集了,所以就认为我酷爱读诗?
告诉你,大错特错,我拥有它不过是因为它原本的主人欠了我一斤咖啡豆,其实比起诗集我宁愿他用别的咖啡豆滥竽充数,显然正直的他不这么想,在他看来,这本著作的价值远胜于所有咖啡豆。
价值观的迥异使我的书架多了一本无用之书,就是这样。”
爱装傻的小坏蛋。威克多摇了摇头。
“我没能在第一时间里收到这封信,你是不是等急了?别隐瞒,别以为我远隔重洋看不见你的表情你就可以矢口否认,这样做没有用处,我能够想象得出。另外,我也想告诉你,我其实一点都不想你,一点一点一点都不想……
嗯,我想我明白了,说反话会有一种叛逆的满足感。”
威克多忍不住笑了起来,愉悦的笑声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虽然并不清楚你愿不愿意了解,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或许爸爸比我想象的还要宽宏仁慈,我觉得我们的父子关系或许还能更进一步,或许我应该放下一些矜持,和他更亲近一些。爸爸曾经和我暗示可以和他撒娇,是不是我这样做了,他就能够正视你,正视我们的关系了?
德拉科曾经私下跟我说我们的父子关系客气的成分居多,他感觉我和爸爸相处起来并不比他和他父亲要亲昵多少,他甚至还说我们之间始终有着一层隔膜。
其实我觉得这些并不重要,我们现在相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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