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海德格拉克原本还总惦记着他,但后来自顾不暇,就把他这个王牌抛之脑后了。
威克多居然还利用上了这闲暇时间段,飞到德校看台那里向海姆达尔飞快地飞两个吻,弄得原本已陷入紧张状态的德校学生们顿时泄了气,纷纷哑然失笑。
周边看台上欢声雷动,代表各啦啦队的小旗子跟春打六九头的小树苗似的迎风招展。
贵宾席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尤其是坐在隆梅尔斯图鲁松附近的来宾,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个个都凝固成了雕像,努力和背景融为一体。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开赛至今,所有来宾的听觉神经被一死人骚扰着,干扰他们的就是德校的前校长贝托。贝托校长的迷你肖像正挂在卡捷宁的长袍上。原本要跟着海姆达尔的想法没能实现,因为德校的学生看台非常拥挤,贝托校长怕阻碍视线,影响到自个儿的观赛情绪,不得不满腹遗憾地放弃了别在小美男胸口处的计划,退而求其次挂在了老帅哥的衣襟上。
德校不佳的开赛走势让贝托恼怒不已,之后海德格拉克的强势压顶又让贝托校长不顾体面的破口大骂,直到德校力挽狂澜扭转了败局,贝托校长这才满意地放低音量,放过了所有人的耳朵。
被骚扰期间,来宾们几次三番想让他闭嘴,但又忍了下来,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而且和一死人斤斤计较,传出去实在面上无光。再加上他大骂海德格拉克的时候隆梅尔斯图鲁松始终表现得讳莫如深、不置一词,他们这些旁人就更没资格叫嚣什么了。
“你看起来非常镇定。”卡捷宁是现场为数不多的有勇气和他攀谈之人。
“一场小孩子的打闹,再说了,比赛嘛,总有一方会是输家。”
卡捷宁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我很好奇,你对这场比赛是怎么看的?”
“没有看法。”隆梅尔告诉他。“但是,如果海德格拉克输了,我会觉得遗憾。”
“只是遗憾?”
“只有遗憾。”
卡捷宁笑了起来:“不是因为说话对象是我才这么讲的吧?”
隆梅尔瞄了他一眼,然后缓缓道:“总的来说,我是个念旧的人。”
卡捷宁煞有介事的摇摇头:“抱歉,我还真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普通观众席上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海德格拉克的球门又一次被突破了,场边的比分再度刷新——
160比60
比赛到了现在的局面,再迟钝的人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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