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纠结了,为什么到威克多就变“先生”了?自己却不能和他称兄道弟?
嫉妒的目光在威克多和霍夫斯身上来回扫荡。
大概是他的神态太传神,太夸张了,为人比较严肃的霍夫斯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去摸他的头,这动作他使唤起来不太自然,下手没有轻重,一下子打在脑瓜上有点疼。
海姆达尔微微扬了扬眉毛,没有躲。
霍夫斯可能察觉出了,歉然地自嘲一笑。
哈斯勒静静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眼底也露出了一丝笑意,眼角余光突然扫到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只见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姆达尔斯图鲁松,眼神和表情十足地耐人寻味。
几丝惆怅,几丝懊恼,几丝迷惘……
不等哈斯勒研究完,那位教授突然拔开视线陡然看来,哈斯勒心里一惊,匆匆看向他处。
与心潮翻涌的莱姆斯卢平不同,珀西韦斯莱更多的是惶然,尽管来之前已经学习了很长时间的德语(其实就俩月),但是真正抵达了德姆斯特朗,听了他们的对话,他才蓦然发现之前学的那些根本不管用。
就好比现在,他一点都没明白斯图鲁松和海德格拉克的教授在说什么,包括那个哈斯勒古斯塔夫也说了一口流利的德语,还有布斯巴顿的代表也是。
对于自小就以优等生自居并自傲的珀西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晴天霹雳。
以至于后来的时间里他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卢平问他是不是身体不适,他含含糊糊的不肯说出实情,最后就以水土不服为由早早回了北塔的房间休息。
其实不能怪珀西别扭,面对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陌生教授,无论是谁都不会马上推心置腹,再加上珀西从前就光急于表现,只顾着告状了,让他“自首”他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躺在床上瞪着床柱上的镂空雕花,珀西忽然发觉自己前途堪忧,他甚至开始怀疑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为了毕业以后进入英国魔法部工作他应该留在霍格沃茨,而不是不远万里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寻求所谓的更高的契机。
我到底中了什么邪?珀西深深地自我怀疑。
在德姆斯特朗专科学校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优等生珀西韦斯莱同学严重滴失眠了。
***
校队的主力这学年即将面临毕业,大家虽然依旧在校队“服役”,练习量明显减少,心照不宣地缩短了课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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