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却憎恨他的儿子,憎恨到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他有病。”海姆达尔叹道。“金天平法官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他在医学领域小有成就,他有能力救死扶伤,却治不了自己。他自我厌弃,他痛恨自己身上流有魔法生物的血液,他否定自己的出身,甚至否定血统,否定家族,否定一切,甚至是妻子和儿子,因为那是一对令人恶心的魔法生物。”
对于这段梦境,威克多也不想多回忆,虽然他看见的是瓦西里耶维奇的生活,但是能间接反应出约尔夫思维恩斯图鲁松的生活,毕竟约尔夫与伊凡是情人,那后来的记忆很大一部分是重合的。
海姆达尔嘲弄的笑了笑,“还有什么比漠视更让人心寒。”
“你好像很愤慨,你不是不愿意和约尔夫扯上关系吗?”威克多把一杯蔬菜汁凑到他嘴边。
“嗯!这是什么?!□□?”海姆达尔差点一口喷出来。
“南瓜芹菜汁,宝贝,请把这杯‘□□’吃下去。”威克多毫不让步。
“你知道么,你有时候就像我爸爸。”后又强调,“不过爸爸绝对不会逼我吃这个!”
“相信我,隆梅尔肯定会这么干,只是他没有机会。”威克多皮笑肉不笑。“对于这一点,我很高兴。”他把手伸到海姆达尔的衣服里,凑过去舔了舔海姆达尔的耳垂。“爸爸会对你干这个?如果是,我会杀了他的!”
海姆达尔安静的喝南瓜蔬菜汁,衣服里那只不怀好意的手让他头皮发麻,“请不要给我制造阴影,谢谢。”
“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转移话题有时候会显得很刻意,但是很管用。
威克多退开一些,“我们在谈约尔夫。”
“对对,约尔夫。”顿了顿,“你能把手拿出来吗?”
威克多对他笑了笑。
“这样很好,保持别动,谁让你把手拿出来我跟谁急!”海姆达尔很孬种的叫嚣了一阵,而后真诚且期待的说:“我们继续谈约尔夫怎么样?”
“很好。”
“有句话叫‘朋友就是另一个自己’,我觉得约尔夫就是一个朋友,‘另一个自己’不代表就是自己,二者之间不能划上等号,不是吗?”
威克多笑眯眯的说:“继续。”
“被迫看了名为‘约尔夫一生’的电影,被迫知道有关他的一切,被迫被划上等号,虽然被迫得让我很不开心,但到底分享了他的秘密。”俗话说被强啊强啊的就习惯了。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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