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有理,那就杖行三十以做惩戒。”
柳盼一听,立即下床扑倒在宋眠脚下,替自己的丫鬟求情“小圆前几日刚受过杖行,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彻底,现下又来,只怕是经受不住啊侯爷,要不你就惩罚妾身吧。”
宋眠笑眯眯的将她扶起,“你是我小心肝,我怎么忍心惩罚你呢。”
柳盼听闻羞红了脸,虽然平日侯爷对自己宠爱有加,但也从未说过此等露骨的话。偶尔说一句,听得她面红耳赤,一瞬间像是忘了自己是在为小圆求情。
“来人,把小圆带下去,让所有下人都来看着,以儆效尤。”
可怜又可恨的小圆就这样被拖到了大院外,不久院子内传遍了小圆的哀叫声,听在柳盼心耳中,是这般心疼。
可在宋眠耳中,却是这般动听,进侯府这半年内所忍受的怨气,在小圆哀声中烟消云散,她直呼过瘾!
后来简单说了几句,宋眠便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刚躺上软榻,见萧长漱也跟着进来,宋眠不解“你到我屋里做甚?”
“今日起是我的屋子,你去清竹苑。”
“那地方太冷,我才不去。”
“若是让人看见我俩住一屋……”
“侯爷是怕柳盼看见吧?我俩本就是夫妻,住一屋很奇怪吗?”宋眠起身走到他身边,一手抚上自己清丽动人的脸庞,指尖轻轻滑到下巴尖,小力捏了捏:”难不成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安宁侯与夫人成亲半年,却无夫妻之实?这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传到我父亲耳朵里,侯爷该如何交待呢?”
萧长漱脸色黑沉,打下宋眠吃豆腐的手:“你不必拿宋将军压我。”
“侯爷倒也不必说这样的话,你我结亲,侯爷可靠南防军力在朝廷站稳脚跟,宋家从此也有皇家依靠,此乃双赢不是吗。”宋眠闭上眼,双手枕在脑后,“侯爷同李盼感情如何,与我无关,但若是有人恶意污蔑妾身,那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萧长漱静静凝视睡在塌上的自己,只觉脑袋隐隐作疼,他揉揉眉心,“你能这么想最好,眼下只需把彼此的身份扮演好,不要惹出什么事端。”
“那是自然。”
下午,大理寺传来消息让侯爷前去处理要事,想必事从紧急,才不得不让萧长漱过去。
离开之前,萧长漱再三叮嘱宋眠只需安静了解完所有讯息,回来告知他便是,万不可随意下命令外加惹事生非。
宋眠嫌他啰嗦,还没等人说完,便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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