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书房。
崔筠替盛少青紧了紧身上的披风道,“太后这是怕刘伴读讨了陛下的嫌,日后于仕途无益?”
盛少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完全是,元澈性子我了解,他平日里虽然贪玩,却不是个会为了玩跟旁人翻脸的性子。”
“就看他对身边人都十分和颜悦色就能看得出来,若不是真把他惹毛了,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的。”
“吾虽然希望刘琛能够直言规劝元澈,却不想看着他们闹得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的,那才是真的乱套了。”
崔筠深以为太后所言甚是,接着道,“不过陛下这个年岁正是贪玩,太后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想了想崔筠笑着说:“当年微臣刚读书时也是万般个不愿意,一心只想着放纸鸢,后来被父亲硬是拘在学堂中,又找了几位极为严苛的师傅教授,这才渐渐收了心思放在读书上,后来越读越有趣,也就渐入佳境了。”
盛少青听完也是叹了口气,她这个妙龄少女也是第一次当妈,心真的好累,如果自己有小孩,定然也想着顺其自然,只要不触及底线,尽量尊重孩子的意志自由发展。
可元澈不一样,他不仅是个孩子,更为重要的是他未来会是一个王朝的帝王,他若是不勤奋,明事理,这苦的可就不止一家了。
等等,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可不嘛,这是您刚来时,我告诉您的,您怎么现在拿来教育孩子了?】
盛少青:真理嘛,永不过时。
“阿筠,吾.也不知道吾做的对不对,有时候想吾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但事实如此,澈儿毕竟是皇帝,对他的要求严苛一些仿佛是天经地义的,可私心而论,吾倒宁愿他自由快活些呢。”
崔筠见太后有些泄气,连忙为她鼓气道,“太后此举定然是应当的!慈母多败儿,若是柳才人在,说不定比太后还要严厉呢!”
崔筠说完登时就后悔了,自己这不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太后面前提什么劳什子的柳才人啊?!
见太后神色不以为忤,崔筠才稍稍放下心来,连带着崔筠身后的连翘也松了口气,崔女官这是魇着还没睡醒吧,怎么突然提陛下的生母啊?!
“这个柳才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盛少青好奇的苗头被勾了起来,问出来之后看着崔筠古怪的脸色不解其意,又扭头去看连翘的神色,也是十分的尴尬和难以启齿,心道自己这个问题难道很突兀吗?
难道不是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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