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赏赐,臣……回去便将这木屐供奉起来,日夜守佛祖庇佑。”
盛少青笑道,“一双木屐而已,供在佛前也不怕辱了佛祖的眼睛?你现在穿上就是。”
夏豫怀看太后虽然笑着却不容置疑的口吻,还有太后身边那个被叫做阿宁的侍女坚定的向自己走来,心头忽然有一阵不好的预感。
阿宁恭敬道,“夏大人,婢子来帮您换木屐。”
“啊——不不不!怎么敢劳动姑姑!微臣自己来!”
夏豫怀撩开官袍,尴尬的脱下木屐,换上了太后赏赐的木屐。
这双隐藏在夏豫怀宽大官袍之下的木屐沾满了泥巴,甚至在官袍上面也能看出处理过污渍的痕迹。
阿宁将夏豫怀换下来的木屐小心捡了起来,放在距离盛少青有些距离却能看清的地方等着太后发话。
“夏大人,你这——木屐怎么?”
夏豫怀看着泥泞不堪的木屐,面色刷的苍白下去,真是,忘记清理木屐了!
不是!他以为这么大的裙摆可以遮住木屐的!
谁能想到太后会赏赐木屐啊!
他这也太点背了吧!
夏豫怀尴尬笑道,“昨夜落雨,刚刚微臣在营中走动,弄脏了木屐,实在是微臣失仪…………污了太后圣眼!”
崔筠在一旁疑惑道,“夏大人,你这不对吧?昨夜落雨泥泞,今日晨起天就已经放晴,地面也已经干涸,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泥沾在大人的木屐上呢?”
说完崔筠还悄悄提起自己的一角官袍,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彩靴,自己在营中跑了这么多趟,这靴子依旧是干干净净的,哪里会像夏大人说的这般肮脏?
更何况,夏豫怀自从马车上下来便到了李大人的营帐中侯着,哪里在营中走来走去的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夏大人他在说谎!
“我——我——,这——”
“夏大人,你不是今日晨起出发的吧?”
“若吾说的没错,你昨日就已经在官道旁候着了吧?”
“看着吾被拦了下来,又在此处扎营,便装作是今日一早赶来,对不对?”
夏豫怀眼见着隐瞒不过,只好叹口气点了点头,“都是微臣的错……都是臣的错呐!”
盛少青摆了摆手,让闲杂人等全都退下,只留了几个近身伺候的人在身边陪着。
“展开说说?”
“天彩之祸,实在难以抵挡啊!”夏豫怀带着哭腔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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