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十三对着夏豫怀和李小宝遥遥而去的背影挥了挥手,转头就喜滋滋掂了掂钱袋子,心道这下他可发喽!
李十三刚一大跨步,只见眼前忽然多处一座大山般的人影来,“哎呦——!”
刚到李家家宅门口,夏豫怀就道他的判断果然不假,这李家定然是这镇中富户。
光门口这镇宅的石狮,细看起来甚至比他如今那个丰春县衙门口的石狮还要气派几分。
“大人请!”
夏豫怀顿了顿脚步,“那本官就多有叨扰了。”
李小宝一路带着夏豫怀进了自己的小院,只见院中已经有大夫候着,夏豫怀惊讶问小宝道,“我还以为是简单包扎,没想到你还请了大夫来!”
李小宝赧然一笑摸了摸脑袋道,“夏大人怎么说都是一方父母官,既来了我们天彩镇,又怎能委屈大人呢?”
“我家厨房也已经备下饭食,还请大人不要嫌弃,请大夫医治之后,便在我家用了饭再走吧。”
夏豫怀赶忙推辞,“这可如何使得?”
李小宝笑嘻嘻道,“夏大人此来想来是为了天彩石的事,大人乔装改扮微服私访,有您这样的父母官实在是丰春之幸事,用一顿便饭又能如何?”
夏豫怀推脱几番都没能违拗过李小宝的坚持,只好顺势答应了下来。
那大夫为夏豫怀处理完伤口便起身告退而去,夏豫怀捂着又被撕开的伤口叹了口气,当初拦太后车驾之前可没想到这桩差事这么难办。
那时他以为是李凌峰在丰春不肯作为,天彩会之人才能趁虚而入架空了李凌峰,可照如今的情势来看,李凌峰并非不肯作为,而是作为之后反被压制,而天彩会之人从一开始压根就不怀好意。
一想到这事越来越复杂,眼前这潭水也越来越深越来越浑浊,夏豫怀又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送了大夫出门去的李小宝刚好折返了回来,听到夏豫怀的接二连三的叹气声问道,“大人何故连连叹气?”
夏豫怀收起惆怅的神色,笑道,“我是叹我这伤,每每都是刚要愈合的时候被我不慎撕开,这都好些日子了还是不见好。”
李小宝疑惑道,“夏大人是朝廷命官,为何会受这样重的伤?”
说完李小宝赶忙补充道,“这些不是小人故意打听的,是刚刚大夫叮嘱我,说大人的伤看着不重,却有几处伤在了要害处,若是不好好调理恐会留下些许后遗之症,小人这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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