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峰佩服道,“大人神断!下午前院就曾发生争端,那时胡衙役便指责李大同李凌峰之死有关系,不过苦于未有实证,才不能向大人您禀报。”
“哦?”
“他说,李大人遇刺那夜本该是李大值夜,可李大却腹泻不止未能值夜,而刺客来袭时,李大人身边竟无一人警示,直到火光四起才引了众人相救,大人也是那时赶来。”
夏豫怀震惊道,“这样重要的消息,怎么现在才知?!”
吕青峰无奈道,“大人一直追查天彩会,因而我们的重心便在天彩会之上,也就并未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你去将胡衙役带来,我要亲自问话。”
“那这个………”
吕青峰望向那堆已经七零八落的碎布,夏豫怀皱了皱眉,“李大如此在意这个钱袋,这钱袋不可能毫无用处,你去寻几个绣娘和医工来看看这钱袋是否有什么古怪。”
吕青峰应声点了点头,将那堆布收了起来,转身去寻了胡训问话。
夏豫怀略微思索片刻,他如今即刻向陈留去信才是正道。
待到胡训跪在夏豫怀面前时,他已经不复下午那般嚣张,眼神之中倒多了几分轻蔑之意。
夏豫怀仿佛不知一般,只问他道,“午后便是你在前院同人起了争端?”
胡训从鼻腔中哼出几个字来,“是,胡训但凭大人责罚。”
夏豫怀好笑道,“你怎知本官是要责罚于你?”
胡训将头偏向另一边道,“大人此刻寻了小人来,除了帮李大撑腰外,小人想不出任何别的理由。”
夏豫怀也不同他绕弯子,直接道,“你说李大人之死同李大有关,你可有凭据?”
胡训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午后所说的,都是你一个人的揣测咯?”
胡训气愤回头看向夏豫怀道,“这事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还需揣测么?!”
“李大不过仗着同李大人同宗之名,便在县衙中大行倒行逆施之术,我追随李大人多年,怎么会信这种歪门邪道!”
“李大人被害当夜就是他李大在值夜,这么多刺客潜入,他李大居然不知所踪,第二日才见其人,他不可疑,谁可疑?!”
“那你为何不早早禀明本官?!”
胡训抬头看夏豫怀,直视他的眼神问道,“大人……您真的关心李大人之死么?”
“您若是真的关心,又怎么会这么快投入天彩会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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