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
“王郁这没骨头的,见家主动真格的,登时就把我推了出去,说他此前做的那些都是我教唆的!”
“我说的他若是肯听,他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纪文宣听完这乱七八糟的恩怨纠葛之后不由为王宣捏了把汗,这子孙多了还真是没什么好处,根本管不过来啊!
“那你要告他,你可有什么证据?”
“光凭王远升了官?这也没什么说服力啊。”
郭松冷笑一声,“当初给王郁出找人替自己这个损主意的那封信还在我这。”
纪文宣刚要伸出手去接,只见郭松警惕的看着他,“老大人你”
“你这时候才想着提防我了?你刚不还相信我能替你出气呢么?!”
郭松嘴硬道,“我在王氏呆了也有些年头了,察言观色、听音辨人这点,还从没出过错!”
“那你还不拿出来给我看看?”
郭松这才试探着开口道,“那您是答应帮我了?”
纪文宣没想到这小子是在这等着他,略一思索才答道,“这样,你若是帮我能再办一件事,我就答应你,而且之后还会带你回京,你可愿意?”
郭松立刻激动道,“我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纪文宣摊开手要看信,郭松却赧然一笑道,“那还是等您帮我做主的时候再给您看吧,您先告诉我,您要我帮您办什么事吧?”
纪文宣无奈点了点郭松的额头笑道,“果然是人精!”
“你可知道这王远的夫人是什么人?”
郭松点了点头,“自然知道,她是我们乡有名的悍妇,此前王远将儿子卖进大牢之后,她可是戳着王远的脊梁骨骂了三天三夜都没一句是重复的。”
纪文宣摇了摇头,“我不是问你她这个人如何,你可知她姓甚名谁,又是何出身?”
郭松虽然不解,但还是老实答道,“她姓贺,听说祖上也曾显赫过,后来家道中落,只能变卖祖产维持生计,到她这一辈就她一个独女,当初好像贺家显赫时曾经和王氏指腹为婚,可后来贺家不成气候,王氏不愿自己的嫡子嫡孙和这样的人家结亲,可又不愿让自己的名声不好听,这桩婚事便落在了远房的王远头上。”
纪文宣点了点头,这些和他此前了解的基本无差。
“大人打听这个干什么?”
纪文宣只道,“寻亲自然要打听清楚了。”
“你们真是来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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