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兄弟要谢谢大家。”
一时间气氛融洽而热烈。
祝为民悄悄问周得同:“唐全禄呢?他是三甲长,怎么没来?”
“哼,这册老也知道好坏,今天借口要去周浦看儿子,灰溜溜走了,派了他二儿子过来,喏,你看那边给队员敬酒的就是。至于他自己啊,天晓得是不是没脸来!这个掘壁洞的册老!老天爷怎么不一个雷劈死他!”
“这是个脓头啊,不挑掉早晚要出事情的。”祝为民叹了口气。
随即向冯、朱解释为何要不要见血,老蟛蜞这路人死不足惜,但类似他这样的团伙,周围有好几支,平时彼此有点香火情,如果贸然下了死手,引来周围土匪联合起来与六场镇为敌,那就麻烦大了。
平时不杀人,不代表他们不敢杀人!
实际上浦东三县中,离上海最远靠海最近的南汇县是匪患最为严重的地区,有时候几群小土匪合起来就敢硬打有保安队的村子,攻破后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不管是前清北洋还是国民政府都无法彻底平息匪患,眼下萝卜头当道,那就更无法无天了。
冯有福年纪大,听了点点头,“祝先生说的对,幸亏我们没莽撞。那接下来怎么办?”
祝为民一摊手,“我也不晓得,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还是要想办法多弄几条枪,枪多了,腰杆子才硬,哪怕不放,一字排开,对面看了也脚软。而且对大家的训练也要加紧,这次的老蟛蜞是二流子出身没什么战斗经验,但这里有几支溃兵组成的‘游击队’,那都是硬骨头。幸亏他们离六场远,否则也真不好对付。”
“来来来,先喝酒,先喝酒。”周得同端着酒杯道“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我敬你们两位,老头子先干了!”
说着将杯中的烧酒一饮而尽。
冯有福和朱志英自然奉陪。
祝为民没有说话,周得同以为他受冷落而不开心,连忙向他敬酒。
“我不喝”,祝为民一摆手,声音很低,但语气很冷,方才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心间。
周老头脸色顿时变,这是不给面子?
才几天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你们也别喝了!”祝为民对冯、朱二人道
“???”周得同“祝先生,你?”
“哼,老蟛蜞这个绰号怎么来的?”祝为民冷哼一声“不就是说他像蟛蜞一样,平时钻在烂污泥里,但被他一钳子夹牢,就逃不脱了。今天在我们手里吃亏,估计他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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