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自卖自身，当初银子给的少，所以啊，这姑娘可以自己选东家，倒是有好几个看中她，但是她吧，要带着弟弟一起，姑娘人不错，平时还会在牙行帮着我们招呼招呼客人。”
柯灵秀点头，不过她有疑问：“这些事情，是她自己说的？”
“我们牙行也不是随随便便收人的，这些都是我们根据这姑娘说的话，实地去调查得出的结论，开门做生意，我们总要为我们的客人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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