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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山寨的器具与存铁打造不出太长的铁管,便用竹管当出酒口。每个环节事无巨细肖华飞同铁匠确认清楚,保证对方完全领会而不是凭相像胡做一通。
杜兰英对肖华飞这种不喜科举却热心杂学的行为有些叹息,这是一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
二人得到铁匠拍胸脯的保证,明早肯定能把肖华飞要求的东西做出来。杜兰英又再三叮嘱铁匠后带着肖华飞走向离聚义厅较近的空房屋。
进屋后杜兰英让肖华飞坐下等待片刻,便像小媳妇一样打水把屋子又打扫一下,然后去外面抱来一捆干草再把床面铺厚点。估计是担心这原木搭成的床太硬他睡着不舒服。
不多时杜兰英抱着捆太阳晒得金黄的干草,细细地铺在他的床上。又找来一床还算干净缝满补丁的被褥摆在床头,屋子才算收拾完毕。
肖华飞见看着她忙䟿的身影,恍惚间有些走神。看着杜兰英为他忙前忙后有一种家的温馨感向他萦绕,就像不管多晚回家总有一盏灯亮着在等他归来。
他自嘲地想,是自己浪得太久,心里想要安定下来?还是他一直就深深渴望能有个她等着自己回家。不管在外面多辛苦,多卑微,多风光都有她在家为自己点亮那盏灯就一切都值得。
在杜兰英出去为他张罗晚饭的间隙,肖华飞才仔细打量下这间自己暂时要住的屋子。屋里基本没什么陈设,有张小桌子上有几个水碗,二把木凳放在桌子两边。
屋子四壁是黄泥与木头搭建,上面插着一节照明用的松明枝,屋顶稀疏的木梁铺上些茅草用以遮风挡雨。用长短不一的老旧木板钉成屋门,门缝间还塞满了干草和泥巴。
墙上有个不大的小窗户,几块小板子拼成了一扇窗板向外支起,冬天这屋子定会相当寒冷。门窗做的小些估计也是为了防寒,这山间的屋舍看来一切都以实用为主。
安顿完肖华飞的住处,杜英兰在山寨里抓了只老母鸡,心中多少有一丝不舍。这山寨里没有粮食喂太多鸡,所以有限的几只鸡都是要靠它们自己土里刨食。
这几只母鸡偶尔会下几个鸡蛋,要存起来备着给有病的老人或孩子。但想到肖华飞对自己爹的救治,也就狠狠心找个逃上山的厨子,把鸡交给厨子去料理。
她的厨艺实在有些对不起这只珍贵的鸡,所以还是交给会做的人才不浪费。杜兰英呆呆地看着砂锅里不断冒出的蒸气,也不知是在想人还是在心疼这只母鸡。
太阳已经落山,就在肖华飞快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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