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官场应酬常态,为得是显得热情与敬重。
另外一个层面,郑俊怀可能想显得自己并无私人要求,让卓尚书能够放心用餐。
老仆对郑俊怀的热情招待也显得很是认可,他还说到郑俊怀特意叫人从冰湖中捞了一条红鲤鱼做为主菜款待老尚书。
那条鲤鱼足有二十斤重,鱼唇上的龙须都有两三寸长。老仆虽然见过世面,可这样品相的红鲤他也没见过。
卓尚书对此鱼赞不绝口,连连称赞郑俊怀有心了。整个酒宴过程,老仆全程站在卓尚书身后,并未发现酒宴中有任何异状。
酒宴期间大家的兴致很好,老尚书还现场赋诗一首,得到满堂喝彩。
肖华飞闻言问道:“这么说老尚书在酒宴时心情显然不错,可为何宴会后回到房中却...”
老仆道:“小老儿苦思两日,依然想不明白老爷为何如此。老爷素来稳重,就算有天大的事情发生,仍能保持面容不改。若说老爷在酒宴时是逢场做戏,假装开怀却也不像。此时小老儿只觉天已经塌了,整个人浑浑噩噩分不清东南西北。求大人让我回去为老爷守灵,不要再问。”
肖华飞道:“老人家坚持一下,我只再问几句话。是何人判定老尚书是自尽身亡,那毒物又是从何而来?”
老仆回忆道:“那时已快到晚饭时间,老爷依旧没有起床走出房间。郑大人又来到官驿,说是请老爷到官衙赴晚宴。小老儿便去敲门,可房内许久没有应答。于是我告罪后推门而入,却发现老爷躺在床上已经气绝身亡。郑大人是随着小老儿一起进的房间,是他让人找医生前来查看,医生说老爷是服毒自尽。”
“有何为证?总不能看一眼就说是服毒自尽吧。”肖华飞连忙问道。
“郑县令让人仔细查验过老爷房内的物件,说是桌上茶杯里发现毒茶残留。县里仵作验看后,称就是这杯毒茶要了老爷的命。小老儿在此地谁都不认识,自然他们怎么说我就得怎么听。后来县衙派人收敛好老爷尸身,来人说官驿里停放尸身不吉利,便将我们送到了城外的寺庙中。”
肖华飞搓着拇指,大脑飞快运转起来。
见肖华飞不说话,马远便问道:“老人家为什么留在庙里不走呢?按理不是该扶灵回乡,或是重新回京让卓府公子处理老尚书丧事才对吗?”
老仆气愤说道:“小老儿当时也这样说,可是县衙不许我们离开。小老儿又指派不动京营护军,只能听保宁县的意思呆在此处。郑大人说老爷身份尊贵,他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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