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说得有些夸张了。不过那些姑娘们模样确实娇嫩可亲,吹拉弹唱也算精通。下官听说大人擅长作诗,她们亦可帮着大人素手研墨,共写佳文。”郑俊怀给了肖华飞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肖华飞会意,却没有马上同意郑俊怀的邀请,只是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马远陪着肖华飞一起露出希冀的眼神,还配着吞了下口水。
肖华飞面露为难的说道:“多谢郑大人邀请,本官的心早就飞到那逢春楼之中。可是本官这里尚脱不开身,老尚书中毒一事还没有个头绪,恐怕要辜负郑大人的美意。”
郑俊怀茫然道:“老尚书身故下官也心怀悲切,可是经县衙属吏查验老尚书确是服毒自尽,事发时老尚书房中也只有他自己,大人莫非还有什么怀疑不成?若是大人有确凿证据,证明老大人却是被旁人所害,下官还要谢谢大人,让下官没犯下大错。下官这就让人追回给朝廷报丧的信使,以免朝廷说下官处事不明。”
肖华飞仔细观察郑俊怀的表情,发现从此人脸上表情看不出一丝作伪,郑俊怀的目光坦然而真诚,话语中也没有可以指摘的漏洞。
肖华飞觉得郑俊怀此人要么真不知情,要么就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且心思沉稳,智商极高。
这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郑俊怀对卓尚书的死不说他自己的判断,一切推到县衙属吏身上,可那仵作已死,想来郑俊怀就是抓住这点,认为肖华飞没有证据。
而且郑俊怀又提出招要回信使,这就是在试探肖华飞是否有其他证据,逼肖华飞亮出底牌,否则招回信使耽误报丧的黑锅就得由肖华飞来背。
郑俊怀不愧是官场好演员,整个表演自然而流畅,完全将自己置身事外,让肖华飞抓不到任何把柄。
肖华飞叹道:“老尚书经本官查验,确认是中毒身亡,这点本官也没有异议。至于县衙的信使该派还是派,报丧与查证死因,相互并无影响。待明日一早,若还是没有新的发现,本官便会出发回京,交了这烦人的差事。在本官看来,到保宁来一跑趟纯属浪费时间。”
郑俊怀宽慰道:“大人是陛下近臣,老尚书也是陛下近臣,相信大人能理解陛下的心情。再说朝中大员客死异乡,朝廷派人来查验,也是常理之中。只是大人连夜赶路属实辛苦,晚上还是定在逢春楼,咱们不醉不归可好。大人务必赏脸,不能白来保宁一回,感受一下桃源之乐,让下官尽一下地主之谊,否则下官的脸面上可挂不住啊。”
肖华飞笑着点头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