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冯克明看着肖华飞假装懵懂的年轻面容,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劝道:“你这回做的倒是解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朝中的官员得知此事会如何看你,老夫年纪大了,未来影龙卫这边十之八九,你要担起更多的差事,到时百官全与你为难,你在朝中岂不是寸步难行?”
“都尉是怕朝中百官与你为难?还是怕他们自身不正?最后落到属下手里,不得善终?”
肖华飞对冯克明提出了极为尖锐的问题,他十分想知道,冯克明内心真正的想法,如果大家理念不合,他宁可挂冠而去。
冯克明意味难明的回道:“未来如何,老夫决定不了,你也决定不了。不过老夫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你,老夫并不怕他们,大不了我可以躲回公主府,朝中除了陛下,还没人敢到公主府找麻烦。老夫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你在朝中没有靠山,凡事当留一线,不要激起众怒。”
肖华飞对此倒是能够理解,不过冯克明这种充满妥协的态度,让他同时感到一种无力,就像他不能把齐家父子绳之以法,只能看着对方心怀不甘的离京归乡。
这是一种对立双方均不满意的解决方式,说好听的大顾全大局,说不好听的叫和稀泥。
冯克明似乎看破了肖华飞的心思,进一步劝解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罪人总有会受到惩罚,但我们一定要听陛下的安排行事,大晋不是你我的大晋,而是陛下的大晋,不知老夫的这个答案,你是否明白。”
肖华飞心里生着闷气,放走齐家人,他始终觉得对不起死难的那些兄弟,这一切的源头,皆是有人过于贪婪所致,可面对这些人,他现在又没有什么好办法。
肖华飞将匣子又向冯克明的方向一推,用酸涩的语气说道:“可是如果有人太过分呢?属下就看着不管,任其胡为吗?属下的过往想必大人一清二楚,我妻子未认识我之前,连盐都不舍得多用。前日那些死在无名山包的兄弟,到现在尸骨未寒,而我只能替他们弄些银钱补偿,一条鲜活的人命,就值这么点银子吗?昨日齐家所见更让属下心中难安,他们无需眨眼,一出手便是千万两白银,可天下百姓苟活在生死两难的边缘,难道我们就什么也做不了,只等着天收他们吗?”
冯克明叹口气,苦笑着道破真相,“人命本就是用银子衡量的,你可能觉得他们亏了,但你给他们家人的银两数目,无数人会觉得他们赚了,不要用你还年轻的善良,去揣测百姓的心思,大家都有自己的命数,生也好,死也罢,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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