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熙朝后十年,这些勋贵基本没有机会上朝,就是想在议事时睡觉,也找不到机会。
再说国库向来由户部把持,至于里面银子是多,是少,根本于勋贵、宗亲们无关。
此时不睡更待何时!
肖华飞看金朋义嘴角已流下口水,顿时心生羡慕,于是也把身子往人堆里靠了靠。
国库的事与影龙卫无关,肖华飞也打算找个辛焯看不到的地方,眯上一会。
他实在太累了!
这不是肖华飞不分轻重,任谁二天二夜没合眼,还要指挥大军与齐王作战,到城外去找皇储,就算铁打的身子也该到了极限。
孙喜已将地上的碎茶盏收拾干净,又再次退回到辛焯身后。
辛焯强忍着心中的恼怒,面无表情的继续听着归尚书废话。
本以为归尚书该说够了,谁想他又从袖中抽出三本奏疏,一本一本的摊开,先从关外说到关内,又从江南跳到北彊。
辛焯多少有些理解皇爷爷为什么不喜欢上朝了,本来朝会时就该一事一议,现在只商量如何为先帝出殡。
可归尚书却像回家诉苦的怨妇一般,
把户部近几年的那些难处,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辛焯不像其他人那样听得昏昏欲睡,反而被气得越发精神,想要骂人的话,好像随时能脱口而出。
终于归尚书合上了最后一本奏疏,向着辛焯施礼道:「工部昨日还找臣讨要先帝修陵的欠银,此事不是老臣不管,而是账上实在没银子拔给工部,此事如何解决,还望殿下与丞相大人明示。」
辛焯觉得嗓子有些发干,语气酸楚的问道:「先帝梓宫不日便要启奠归陵,不知户部欠了工部多少银子?」
归尚书低头不语。
工部尚书林思辨出列道:「先帝陵寝始修于重熙十六年,期间偶有几年停工,不过在工部全体同僚的不懈努力下,整体上还是跟上了修建的进度。先帝陵寝严格按我朝帝陵规制,劈山而建,其山势虎踞龙盘,实在天下罕见的风水宝地,地宫深入山腹四十余丈,光是开凿甬道便用去快十年,加上地宫整体由汉白玉打造,通体雪白,前后征发民夫二十余万,半点没有偷工减料。山上又移载有深山巨柏,共计九九八十一棵,每一棵移载的花费耗银十二万两,足以福佑我大晋江山万年......」
林思辨又是一番长篇大论,卖力证明着工部可没有白花国库的银子。
眼看着殿中所有人全要快睡着,辛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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