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可是相交莫逆,又有姻亲关系,一个管着全国的大型工程,一个管着拨银付款,世上哪还有如此轻松加愉快的买卖。
肖华飞清楚的记得,他当初赶两位齐尚书归乡时,齐家人的排场与出手的阔绰,那可不是一方大商巨贾能有的排面。
就算肖家再干一百年,也追不到齐家的尾巴,怪不得世人全说当官好。
随随便便一出手便是几万两银子,这得是什么样的豪奢的人家。
齐林两家,肖华飞不敢说他们一定贪墨,单说商贾平时对两家的孝敬,就已是无法想象的数目。
银子不在百姓那里,那到底去了哪,不言则明。
辛焯误以为这位老臣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起身虚扶了归尚书一下,「老尚书请讲,本宫对政务生疏,如果老尚书与列位臣工,有任何妥善的办法,辛焯皆愿洗耳恭听,言之必从。」
辛焯把姿态放得很低,实则是迫不得已,他现在被这些文官们拿捏得死死的。
归尚书道:「前户部尚书齐春秋多年来统领户部,对户部一应事务了然于心,老臣愧不能及,愿让贤于齐老尚书。只要殿下代先帝下诏,将齐尚书重新召
入朝中,想来可解朝廷这困......」
没等归志勉说完,卢丞相在旁冷冰冰的说道:「不可!」
归志勉还想开口辩解,卢丞相却抢先说道:「年前北周使团觐见时,齐尚书言行多有不端,进而触怒先帝。先帝仁厚,念其年父子与国辛劳,不忍责罚,允其告老还乡。今先帝尸骨未寒,归尚书又推荐此人重新入朝,应该不全是户部的家难当吧。」
卢丞相在话里,已经给归志勉与齐家父子留着脸面,毕竟有些话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讲出来。
文官们可以对齐家与齐王的紧密联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与他们当下的切身利益关系不大。
朝堂争斗向来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没人敢保证自己一定会赢。
所谓刑不上大夫,只要失败方认赌服输,就可以平安的告老还乡,是文官们世代坚守的传统。
而齐家父子为了一己谋算,在保宁县暗害了一位辞官的礼部尚书,这已经突破了文官们彼此斗争的底线。
虽然有齐家小辈与保宁县令扛下了所有罪责,但背后到底是谁主使,只要不是傻瓜,谁又能猜不到。
虽然重熙皇帝没有下明旨,揭露齐家父子的罪孽,可再让齐家重回朝廷,还是让绝大多灵数在场的官员无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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