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除了你之外,每个人都在盯着本宫这点私房钱,绝对不能让外人插手。」
孙喜一脸为难道:「奴婢遵旨,只是奴婢在宫里无人听用,而那些东西又太多,奴婢怕时间太长,误了殿下的事......」
辛焯此时的精神有些亢奋,略一思索后说道:「孙福已经去了,宫里没了掌事的人,只是经齐王这么一闹,最后连他尸首也没找到,要不本宫还要厚葬他。」
孙喜适时的流下几滴眼泪,哽咽着跪倒回道:「殿下宅心仁厚,定会成为大晋的千古名君.....宫里那时太乱,以往种种不是殿下的责任,全是那齐王之过,殿下请勿自责。」
辛焯很满意孙喜的态度,却提了另一个问题,「那一百多箱银子,怎么出了个半箱,齐家还有把半箱银子藏起来的嗜好?」
孙喜早知会有此问,毫不犹豫的回道:「殿下慧眼如炬,奴婢已问清此事,是银车在街上崩轴时,致使银箱散落,有些银子被百姓们抢走一点儿,所幸肖大人护卫及时,没有造成太大损失。」
辛焯不置可否的点头说道:「听说你和肖华飞的关系倒是不错。」
孙喜连忙认真回道:「奴
婢去年夏天奉上命,到过姚安公干,那时他是影龙卫的属地百户,帮着奴婢办了几件差事,但奴婢在姚安的时间极短,未曾与此人深交。再面见时,还是殿下有难,命奴婢去京营办差,奴婢与肖大人是凑巧在那里相遇,才有了后续的见面。」
辛焯暗自点头,这和他了解的大致相同,当下也不再怀疑,身为未来的皇帝,他只是出于小心,想要了解一下身边两位重臣的关系,只要当了皇帝,就无所谓信谁,也无所谓不信谁,而是谁都不能全信。
孙喜瞄了一眼辛焯的脸色,心中长出一口气,又继续禀报道:「肖大人本是同奴婢一起来的,可他被朝臣们拦在了殿外,那些人想知道肖大人到底在齐家抄出了多少金银。」
听到有人在打自己银子的主意,辛焯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恨然说道:「昨天他们就围着本宫足足有五个时辰,说是议事,其实还不是想打皇爷爷留给本宫那些家底的主意!」
孙喜附和道:「先帝爷很少上朝,其实朝廷大事,本就是这些大臣们说得算,如今工部,户部出了这么大的亏空,怎么能怪到皇家头上。要奴婢说,这银子殿下不能出。」
辛焯看着重熙皇帝的神位有些颓废,多少有些抱怨道:「早知道做皇帝这么难,还不如.....」
孙喜连忙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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