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华飞当然不会告诉金朋义,齐家还有几百箱东西又重新埋进了土里,只等有机会时再运出齐府。
反正齐府内外现在都由影龙卫接管,肖华飞只是想先稳上一稳,等风声过去,然后寻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再做打算。
金朋义没能从肖华飞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便也不再多问,转而笑嘻嘻说道:「早在京营时,老哥就说要做东请兄弟喝花酒,庆祝咱们兄弟结义。正好大哥今天差事完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我已叫了相熟的几位公爷、侯爷,咱们一起去乐乐。」
肖华飞倒是想和勋贵们处好关系,正好把他的钱庄计划推广出去,可抬头看了眼天色,连中午还没到,现在就去青楼是不是有些太骚气了。
金朋义将腰间的仪剑解下,交到亲兵手里,拉着肖华飞不由分说的就向宫外走,边走边说道:「别觉得奇怪,是孙喜公公给我传的话,让我找个由头把你拉出宫去,现在那些文官都盯上那些银子,你在这只会给殿下添麻烦。」
肖华飞听话已至止,也觉得该离开皇宫,至于那些文官就交给辛焯去对付好了。
要说辛焯有什么优点,肖华飞尚未发现,不过辛焯该和他爷爷一样,具有
铁公鸡的基因属性。
反正银子已经进了辛焯的腰包,剩下的麻烦就交给个子高的人顶上了,肖华飞就算想帮也帮不上了。
不过肖华飞还是小心提醒道:「现在可以先帝的国丧期间,这大白天就去青楼,是不是有些过了。万一被人弹劾,该如何是好。」
金朋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肖华飞,低声说道:「谁说我们要去嫖啊,老哥可是先帝的忠臣,我们只不过去借个地方谈公事,大不了不听歌舞,不饮酒就是了。再说规矩这东西,本就是不是给有能量的人立的,先帝遗诏里也没有禁止民间的婚丧娶。」
金朋义不由分说,把肖华飞带到自己的公房,二人一起换了常服,登上马车出了皇城,向着逸闲阁的方向行去。
肖华飞心中有些挂念九娘,不知道京城大乱时,九娘那边是否有受到乱军波及,这次正好借机去她那里问候一下。
等肖华飞与金朋义来到逸闲阁所在的大街后,因为肖华飞顾忌影响,便让人驾车来到逸闲阁后门。
二人从马车上下来后,只见逸闲阁后门紧闭,不过看周围的环境变化不大,看来此处并未遭受到兵灾损毁,心中还多少有些诧异。
金朋义玩味的解释道:「这里本就是皇家的买卖,你别管谁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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