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别跟老夫客气了,自己找地方坐吧,还等着老人家给你搬椅子不成。」
肖华飞嘿嘿一笑,随便找了把椅子坐好,让张信把从齐家弄来的好茶泡上一壶,然后在外面把门关紧。
等张信忙完后,肖华飞先给老人倒上一杯热茶,看着老人喝了口茶水后,才小声问道:「孙公公您这是唱得哪出戏啊,本来听说您老人家在宫里饮了鸩酒,已经随先帝爷去了,怎么又死而复生,跑到晚辈家里来了。幸好晚辈胆子大,不信鬼神,要不还不让您老人家吓死。晚辈可还没有儿子,这要是吓坏了,找谁说理去。」
孙福边脱掉外面罩着的的脏衣服,边乐呵呵说道:「老夫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除非先帝有命,否则谁也不能让老夫死在宫里。不过如果肖大人不愿意收留老夫,现在就给老夫一杯毒酒也是一样。人活到老夫这年纪,该想开的早就想开了,等老夫一死,你让人在后院挖个坑,把老夫往里一埋,谁又能知道?辛焯那孩子,还能让人来搜你的家不成。」
肖华飞神情自若的说道:「看您老人家说的是哪的话,肖某自认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您老人家没少帮衬晚辈,反噬恩人的事,晚辈做不出来。」
但肖华飞不等孙福答话,又话风一转,露出八颗整齐小白牙说道:「但如果您老人家不给晚辈一个托底的交待,晚辈也无法安心供养您终老不是,毕竟殿下早晚是要当皇帝的,晚辈还不想不明不白的,就得罪了未来的皇帝。」
孙福毫不在意肖华飞话里的威胁之意,用手指虚点了几下肖华飞,「以前老夫就和冯克明说过,影龙卫里就数你鬼精鬼精的,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的青年人该有的模样。」
肖华飞笑而不答,又给孙福续上了茶水,有些事他必须知道,冯克明不肯明说,那就得指望眼前这位先帝的大总管交待清楚了。
孙福将脏衣服扔得远远的,只穿着内衣对肖华飞说道:「问吧,有些事能说的,老夫都会告诉你,谁让老人家还指望你养老呢。」
肖华飞先将自己的披风摘下,认真的给孙福盖在身子上,才出言问道:「谷王到底是怎么死的,不知这个能不能说。」
孙福表情有些纠结,想了半晌,终于长长一叹,「第一个问题,你就问到了老夫不能说的,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肖华飞不为所动,一字一顿的说道:「不是先帝的意思吧。」
孙福把玩着茶杯,眼神微眯,过了半天才开口道:「陛下有些事不会做,也不能做,老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