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小爆脾气,肖华飞已做好了挨上一招半式的准备,不想如今一拦就拦住了。
转眼间,肖华飞便明白了卫晋安为什么没有揍归仁勉,不是卫晋安看归仁勉顺眼,而是就是把归任勉砸碎了,也敲不出几两碎银子。
这位户部尚书自从上任以来,眼仁就是绿的,听他家里人说,归仁勉现在每天晚上,双眼会烁烁泛光,也算是为大晋的国库支应操碎了心。
在明账上大晋的户部尚书并未动什么手脚,当然也是因为没法动手脚,亏空如此巨大的运营方式,让归仁勉有了一种每天都在裸奔的感觉。
眼看着齐家抄出的银子,却入不到国库,让这位新任部尚书始终游走在想要违法犯罪的边缘。
活够了不是一句虚话,而是归任勉对辛焯发自心底的呐喊,您老还是把内帑交出来吧,否则大晋可就真撑不下去了。
辛焯即将登基的第一年开年,内忧外患接踵而来,殿内的臣子们不知道上天在为大晋预示着什么......
卢丞相不知是不是站累了,出言对所有人说道:「难处每部均有,列位每人说得都不错,但各位不能光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议事时总这么闹下去,那朝廷还要
不要做事了?本相今天把话放在这,今天必须商议出个结果,然后报请殿下用印,否则谁也别回家!」
殿中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都低下了头。
卢丞相已经定了调子,谁再乱说话就要担着干系了,反正各部该说的话已经说尽,这时再出头就是不明智的行为了。
辛焯记得重熙皇帝最后的遗言,他是一个仲裁者,而不下场战斗的臣子。
大臣们既然不肯出声,那辛焯自然也不会出声。
内帑现在有了肖华飞送来的银子填充,让辛焯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但想让他用这些银子填国库那边的无底洞,辛焯心里却有千万个不愿意。
肖华飞尴尬的站在殿中,看了看左右的几位重臣,发现人家眼观鼻,鼻观心,气喘得那叫一个匀溜。
这些老家伙的脸皮果然厚,又黑又厚。
卢丞相扫过众人的脸庞,沉声说道:「列位谁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可以说一说,不过不许骂人,不许打架,再有殿前失仪者,本相绝不轻饶,会报请殿下重罚!」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好像殿内此时已没了活人。
辛焯正等得有些不耐烦,一个头缠纱布的小太监从殿门外,向着里面探出了半个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