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没有,几千两之内只管让人去找我的管家取,老哥还不用给兄弟打欠条。」
金朋义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说道:「咱兄弟就是仗义,我这帮兄弟早就说老弟为人大气,有古贤之风。不过老哥家里虽然不宽裕,但也不差这千八百两银子。今天是想问问老弟,你那钱庄总本有多少,老哥再盘算下能出多少银子。既然合伙作生意,哪能让兄弟你一个人出银子。」
肖华飞将心里的估算说出,「按小弟预想,等找到合适的店面后,共计筹银一百五十万两,但这些银子随着生意作大,可能还不太够,所以才想着找那些勋贵们一起挣点小钱。」
金朋义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小虽然是在顶级的富贵人家长大,可肖华飞这种出手还是第一次听闻。
金朋义语气颤抖的问道:「老,老弟听你的意思是,就算没有那些人,这些银子你也凑办齐了?要老哥说,如果咱们真有这些银子,还找那些老家伙干什么?这帮玩意天天就知道买地出佃,哪里懂得做生意的好处。你跟他们说做生意发大财,他们还以为你想骗他们手里那几亩坟地呢。」
肖华飞听到金朋义的话,才明白自己与大晋的传统勋贵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认知差距。
人家就是靠攒地传家的,而他却想着靠生意改变世界。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条发家道路,不是通过劝说与预估利益就可以抹平的。
勋贵与官们们买地传家,有着强大的惯性作用。
就算这些人在京城中有铺面,或者有些生意,但却不以这些进项为主。
因为生意是有风险的,而土地则是实实在在永远放在那里,风刮不走,雨浇不烂的铁打家底。
至于时代会站在哪一边,肖华飞有充足的自信,有些超越本土环境的东西一旦萌芽,就会像入侵物种一样,在没有天敌的情况下野蛮生长。
当然,肖华飞此时的身份是钱庄生意的绝佳保护色,要是没有影龙卫指挥使这个官职撑着,钱庄生意想野蛮生长也做不到。
肖华飞对金朋义道:「大哥可以再看看,等小弟把生意搞上正轨再入股不迟,当然这只是对老哥你有效,至于那些死守着几亩田地的人,小弟永远不会再与他们合股。」
金朋义尴尬的说道:「按说老弟有家传的生意经,老哥不该占兄弟你的便宜,老哥手里有一万,不,三万银子的活钱。家里人口多,老哥多少也
要留些周转不是,这三万两还是我当了一年多的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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