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
肖华飞道:「您老不管如何也是顺天府备了案了坊长,按说不该被老刀这些人欺辱才是,以往这些事情,你们就没有报官,顺天府难道就看着不管吗?」
老者长吁一声,摇头叹道:「报了啊,怎么没人报官,可是大人您是不知道啊。这刀爷是府尊大人的内弟,和顺天府总捕又是结拜的兄弟,这层层叠叠的关系压着,您说谁会为我们这些百姓做主呢。
小老儿虽是坊长不假,可也不过是他们推到前台的泥胎木偶,就算有心上告,可小老儿又能向谁去告呢?还能去皇宫找皇爷做主吗?那午门是我们这些百姓们能去,能靠前的吗!要是大人蜻蜓点水的走个过场,等这伙人事后报复起来,谁又能替大伙作主?」
老者小心的看了眼肖华飞的表情,低声道:「再说刀哥这伙人有钱有势,官面上又吃得开,别说那些百姓,就算小老儿,也不信大人会因为几个平头百姓的冤情,和他的那些后台翻脸。话说你......他们那些当官的,还有不喜欢银子的?」
肖华飞终于明白了外面百姓心里的担心,这不是百姓不希望正义,而是被官恶勾结吓怕了。
百姓们是怕肖华飞也和那些
贪官一样,同样贪图刀哥这些人的银子,然后再和这些地痞无赖称兄道弟。
肖华飞有些无言,既对朝中的那些所谓同僚无言,又对百姓们甘于沉默无言。
那些朝中同僚们正在踹烂大晋这艘破船,拆了船板回家盖房子。
而百姓们不是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肖华飞进而想到,如果有一天,刑部将牢里那些有钱有势的恶人放出来后,人心又将如何?
那些恶人交了银子出来后,会更加变本加厉的祸害百姓,心中再无对律法的敬畏可言。
因为他们有银子和贪官为他们开脱,会极大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强抢民女不算什么,交银子了事。
当街打人不算什么,交银子了事。
银子的多少成了衡量有罪与无罪的唯一判定指标,那还有什么公平公道可言。
他们会用手中的银子践踏大晋所有的律条,成为法外之人,人上之人。
外敌压境,内忧纷扰。
那样的大晋还能走多远,肖华飞不敢再想下去。
坚固的堡垒从来不是被外人攻破,不能这样等下去了。
肖华飞霍然起身,对老者安慰道:「一会本官就会派人去那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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