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便全部拿走。」
肖华飞至此没有了谈下去的兴趣,张先生此来不过是替卢丞相告诉肖华飞,丞相大人已经尽力了。
剩下的糟心事,只能等肖华飞出发后,走一步算一步了。
张先生趁着夜色上了丞相府的马车,火急火燎的消失在街口。
吴苟道等张先生的马车没了踪影,有些不安的问道:「大人与那人谈的话,属下全听到了。此去剑北关看来困难重重,不知大人想如何解决?」
没有几步路就会到肖家,肖华飞索性不再坐马车,带着吴苟道等人边往家走,边轻叹道:「其实这种情况我早就猜到了,京城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别人不说,单就齐家那对父子,就存下了如此多的家财,所谓上行下效,地方官们有样学样还能好得了。
再说齐家的银子是哪来的?还不是各处地方官员的孝敬所得。咱们大晋官员能挣银子的出处就那几处,不是盘剥百姓,就是在职权内动手脚。像常平仓这种平时很少动用的备荒库房,就是他们眼中的肥肉,又有几人能忍住不伸手呢。」
吴苟道唏嘘说道:「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若是风调雨顺的年景还好说,万一发生个大灾大
难,常平仓空了,百姓们该吃什么。」
肖华飞停住脚步,抬头看眼天空,此时月朗星稀,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吃什么,还能吃什么,吃草根、吃树皮、吃土,吃一切能看到东西。到最后实在吃无可吃,便会吃人了吧。」
吴苟道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但听到此处还是全身打了个激灵,有些反胃的说道:「不至于吧,朝廷最差也能发些赈灾的米粮,总不能真让人吃人的事情发生吧。」
肖华飞回头看了吴苟道,心想不管怎么说,这小子还年轻啊,对人类社会的阴暗面,知道的还是太少。
「你明天去找我家的商号掌柜,就用齐家那些银子,让他在京城周边筹集米粮,能运多少是多少,在本官队伍身后,向剑北关方向运粮。」
吴苟道犹豫着说道:「大人这可是拿自家的银子替朝廷办事,先不说初春的粮有多贵,可大人做了这件事情,在朝廷那边可捞不到任何好处。」
肖华飞无奈道:「既然身为大晋人,就不能学上面那些人做事。我不敢说自己是会圣人,可是身为晋人,总不能看着异族在中原牧马吧?
再说那些银子,我只不过是从齐家掏出来,最终还是要还给百姓那头才是,那些本就是他们的银子。就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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