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越发嘈杂,吵得辛焯多少有些头大。
卢丞相在这个问题上采取开放的态度,无论谁说了什么,他都点头微笑,似乎新朝的事已与他无关。
殿下每个人发言的大臣,均能引经据典,支持自己选择的正确性,又能旁征博引,挑出别人的错处。
辛焯眼见支持宣统二字的人越来越少,心里有些发急,连连咳嗽了几声,才压住嘈杂的君臣。
“各位臣公均是学富五车之士,你们每个人的想法都很好,孤眼下已经明了。但选定年号毕竟不是哪几个人的事,孤也想听听其他没说话之人的意见,不知各位爱卿以为如何?”,辛焯实在不想听他们吵下去,只能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众文臣面面相觑,这话味怎么如此熟悉,有些重熙皇帝的味道。在以前重熙皇帝一旦对文官的决议有什么不满时,便会找几个挺皇派出来唱反调,虽然嘴里说是偏听则暗,实则就是对文官这面的办法有了意见。
文臣的目光集中到未曾发表意见的卢丞相身上,希望这位老丞相能站好最后一班岗,帮助文官们重新拿回朝议的话语权。
这可不是某一个文官的心愿,而所有文官的共同期盼。朝廷议事,就该文由官们摆出一或二的选择,当然这些个选择其实早有固定答案。
文官们有能力,有信心,让皇帝选择他们认为对的那个答案。而今辛焯显然又要学着先帝打破这种君臣默契,这个文官们最怕见到的场景。
卢丞相心中一叹,他所有的雄心壮志已随着重熙皇帝的驾崩而消散,一代人有一代人该做的事。
老丞相这个称呼是辛焯随口叫的吗?是因为仅仅是出于对卢丞相的尊重吗?
卢丞相自己有感觉,这是辛焯在暗中提醒他,老了,就该退下去。新朝就该有新朝的气象,一切旧有的势力终将告别历史的舞台。
现在君臣间还能维持相敬如宾的面子,要是卢丞相看不破辛焯的心思,那结局只能以惨淡收场。
现在卢丞相已不想为下面的文官们再考虑什么,他累了,当了半辈子的缝补匠,衰老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态。
卢丞相不看那些文官,而是对辛焯行礼道:“殿下说的是,既然是议事,那殿内的所有人都可以畅所欲言,老臣没有异议。”辛焯嘴角带上一丝笑意,连连点头道:“既然老丞相也同意孤的想法,那是最好不过了,那就让还没发言的大臣们说说吧。”
“肖爱卿,孤听说你虽然是个武官,但也是个读书人,不如你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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