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璀璨,好一派人世间的烟火气。
肖华飞身后的宫门已缓缓关闭,皇城落锁了。卢丞相的管家已迎了上来,冲着肖华飞与卢丞相施了一礼,然后轻手轻脚的从肖华飞的手中搀过卢丞相。
卢丞相没有在肖华飞嘴里听到想要听到的答案,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失望,给肖华飞留下一句好知为之后,便在管家的搀扶下,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肖华飞对着卢丞相的背影施了一礼,他是打心里尊敬这位老人,但却无法给出老人想要的答案。
这也许是肖华飞知道卢丞相已经要告老,不愿意给老丞相一个面子。也许就是不想和这些德勋老臣一样,一心只想当个裱糊匠。
在肖华飞的心里,奉行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不是和合之道。国家也好,民族也罢,若失去了锐意进取的精神,那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一味偏安一隅,因循守旧,是得不到周围恶邻尊重的。送给豺狼一条猪腿,可能把豺狼安抚片刻,但是狼总是吃肉的,只要不把它打服,那家里的猪圈,全送给饿狼以后,这些狼便要吃人了。
人家想要你的家产,你却和人家谈友好,这何其荒谬。口号喊的再响,换不来和平的发展空间,不如把觊觎家里猪圈的群狼打退。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才是肖华飞没有回答卢丞相问话的根本原因。
二人是内外根本理念上的冲突,与官位无关、与亲疏无关。午门外,吴苟道也带人迎了过来,等卢丞相的马车消失在肖华飞视线后,吴丞相在肖华飞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肖华飞越听眉头皱的越深,上马车前吩咐道:“让九娘马上到家里来,这事必须给我个说法。”时间不长,肖华飞的马车直接进了家门。
肖华飞从马车下来后,直接去往王老虎的房间,刚一推开王老虎的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白酒味。
肖华飞不用多闻,也知道这是自家用来给伤口消毒用的高度白酒。张信对肖华飞点了下头,但手下没停,正用白酒给王老虎擦拭着腹部一道伤口。
王老虎此时脸色很差,不过还是强打精神对肖华飞说道:“没事,不过是小伤,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姑爷你.....你别怪如烟姑娘,这事和她无关。”肖华飞脸色比王老虎好不到哪去,但看王老虎有伤在身,只能点头道:“你好好养伤,一会等张信把创口清干净后,用丝线缝好。这几天要注意换药,万一感染了就是大事。”张信接口道:“少爷放心,刚才我已探过伤口了,老虎运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