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担心,但是粮食怕是很难凑齐了。」
吴苟道转身回道:「昨天家里掌柜还来传话,说是已尽了最大努力,花光了账上的存银,只收集不到三万石粮食,现在已经开始收集大车准备发运了。」
肖华飞豁然抬头,不满地问道:「三万石?够鸟吃的?他是怎么办差的!」
吴苟道解释道:「现在是春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京城包括附近的州县,米价可不便宜。
更别提有的地方还饿死了不少人,不是属下替家里掌柜说话,能凑齐三万石,这掌柜的已经不错了。
而且。。。。。。而且。。。。。。」
肖华飞觉得心里像压了块巨石头,长长喘了口粗气,才继续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
吴苟道看了下肖华飞的脸色,小声回道:「不是属下多嘴,我们越是在京城乡下收集更多的粮食,那越是会让粮价更贵。
到时粮价贵到天上时,恐怕饿死的人更多。」
肖华飞有些不解地问道:「就算去年南方有大灾,影响了南粮北运。可是咱们来京城时,可没听说京畿地区去年有旱涝灾情啊。
按
理说产粮不应该歉收的,地里长的那些粮食都哪去了?」
吴苟道知道肖华飞从小在蜜罐中长大的,可能对于乡间的情形不了解,耐心解释道:「属下听人说,京城周边的土地都在皇家与勋贵的手里。
各种皇庄与田庄产的粮食是不少,但未必会流到市面上啊。
而且还有不少乡绅就指望着春天放春贷给农户呢,他们把手里粮食握得死死的,只要粮价上涨,那些没有存粮的老百姓不想饿死,就得找他们借粮。
然后一年年九出十三归的利息算下来,再来个利滚利,用不上三五年,富农就变贫农了,最后只能卖地破家来抵债。」
肖华飞接口道:「然后这些所谓乡绅手里的田地,就会越来越多。掌握的粮食也会越来越多,最后可以操控米价了吧。」
吴苟道叹道:「其实京城周边比其他地方,还算好的了。
毕竟朝廷以往还从南方调集大量的粮食入京,平抑了粮价,已经大大延缓了这些人吞并田地的速度。
可是去年江南大灾,运河淤积,粮食一时半刻运不过来,以致京中粮价从去年秋天起就居高不下,这就让乡绅和勋贵们看到了机会。」
肖华飞这回彻底明白了,一种莫名的愤怒充满胸膛,这些大晋的精英们,是在给自己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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