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望自己的侄儿,均葬身火海。
自己的侄儿才华横溢,本是要乡试的。结果&he&he
她捏紧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l天不亡我,他们侮辱我,又毁了我的容貌,以为我无力反抗,只是把我扔在一旁,纵火之后,我不敢乱动,捱到他们走了才敢往外逃。&r
季渊面容冷峻,并未动容,故事虽惨,事情却一码归一码的。
&l你虽有冤,又为何劫杀商队,将自己的仇恨施加于无辜之人?&r
这就是了,即便胡四娘说得再可怜,也不可否认这些年阴司在西域犯下的罪孽。
&l纺织法被抢,这金陵城却家家织绣坊都开始纺织流光溢彩软烟罗。&r胡四娘冷笑。
&l既然不知谁是主使者,那便是都有罪了。&r
漫长的流浪生活已经将胡四娘心里的仇恨无限放大。
她当年逃出生天,不敢回娘家,很快晕倒在路边。
幸运的是被一队走镖师所救,她在镖队里负责做饭,一路西行。
原本想着,随镖局跑了这一趟,等风头过去,也攒了些银子,自己就能回娘家以图复仇。
结果一入西域,却被抢劫。
镖队被马匪所杀,胡四娘和几个做饭的姑娘被掳掠回马匪的据点,其间发生了何事,她不必再提,霍水儿和季渊都明白。
&l可能老天爷戏弄我许久,自己也都不忍心。&r胡四娘冷笑,&l那群马匪劫了往龟兹去的一行舞娘。&r
&l有了貌美妖娆的舞娘,我反而少受许多折磨。&r
那群舞娘里有个极为貌美的,也很有本事,哄得马匪很开心。
她人很好,常常护着胡四娘,胡四娘也不再常常挨打。
那段时间,马匪活动很频繁,常常劫掠商队,抢来些绫罗绸缎或者金银首饰供舞娘们穿戴享受。
并非是这些马匪多么得武艺高强,而是茫茫沙漠,他们借助自己熟悉地形,了解气候,常常买伏击商队,因此成功率极高。
&l朝廷曾经想派兵歼灭一股流贼,结果那股流贼被阴司所灭。&r
&l那个时候还没有阴司的名号&he&he&r胡四娘低头一笑,&l不过是有几个舞娘染了花柳病,一个传一个的,那群马匪便都死了。&r
全身溃烂,白骨暴于沙野。
霍水儿微微皱眉,那胡四娘是如何得以幸存的?
&l可能是上天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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