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河湾那里建别墅,就要避开乱葬岗,那怎么可能,我看中的就是乱葬岗那里的土地,那是整个九河湾风景最好的地方,如果不是乱葬岗,早就被人开发了。
我没有听信他的,所以把他赶了出去,并且第一件事就是挖开乱葬岗,开始打地基,准备盖别墅,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挖地基的时候,我们挖到了一个酒坛子,上面用蜡密封的很好,因为以前都是土葬,不能是骨灰,所以我让人打开密封的蜡。
我永远忘不掉那个瞬间,我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脑袋,一个头上插着铁钉的女人脑袋,脑袋也被蜡密封着,所以脸上油乎乎的,很令人恶心。
最令我害怕的是,那个脑袋的眼睛是睁开的,直勾勾的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到她在对我冷笑。
我非常害怕,所以让人把这个脑袋扔了,就扔到了旁边的九河湾,怀着忐忑的心,我让人把所有的尸骸都扔进了九河湾,随后加速把别墅盖好,本来别墅盖好,想留给自己住,但有一个老人高价买了这栋别墅,所以我只能割爱了。
他是一个算命先生,他说我寿命已到,让我准备后事,我当然不信他的话,但是我的儿子是一个迷信的人,和那个先生走的很近,还说我挖开了九河湾乱葬岗,乱了自家的命数,祖孙后代都没有好下场。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看来之后的时候葛大生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时间写下来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在葛大生这段过往里,出现了一个道士,还是老人,是第一个买下别墅的人,还说戈昌盛的父亲,和那个道士走的很近,这一切到底和别墅有什么关系。
富贵叔听完葛大生的故事,想了一会,说道:“那个道士,会不会就是九河湾村那个时候的先生?”
我不知道,但也不是没有可能,葛大生只是在日记里写道那个道士是一个老头,但却没有说准确的年纪。
我又给戈昌盛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他父亲是怎么死的,戈昌盛说是的病死的,浑身都烂了,死的时候很痛苦。
戈昌盛父亲的死,让我想到了自己胸口腐烂的痕迹,看来不尽早解决,我的小命也悬乎了。
“天养,咱们还挖不挖了?”富贵叔还是认为别墅的下面有东西。
“挖,既然不知道,咱们就看看地下到底有什么。”
我和富贵叔买好了东西,正打算挖,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王浩打来的,就放下手中的东西,接了起来,王浩在电话那边急切的说道:“天哥,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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