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惊喜往往来的就是这么快,她有些木讷的点头。
“谢谢你,云西。”
“嗯。”
薄云西嗯了一声后,什么都不再说。
他的目光一直望向窗外,似乎外面有什么精彩的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
回到家里,陆白白来到小咪的房间,小家伙手术麻醉现在还是昏昏欲睡。
薄云西进来后关上房门,站在门口,把轮椅横在自己和小猫咪之间。
“小咪还没醒,云西你躲这么远干嘛,它又不会伤害你。”
缅因猫的性格本就温顺,小咪被薄夫人养的性格慵懒亲人,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发脾气。
而且十分自来熟,除了薄云西。
“不是我怕它,是它怕我。”
薄云西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目光却警惕地看着小咪。
看到她剃光的半边身子,还有身上缠绕的绷带,脖子上的围脖。
明明是藏有尖牙利爪的生物,偏偏生病的时候这么可怜。
吱呀!
薄云西从门板和轮椅之间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猫抓板。
他缓缓蹲下,咔一声响,僵硬的关节被打开。
陆白白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一幕,要是他连蹲下的动作都能轻松自如的驾驭,那么对他的治疗就真的可以宣告成功。
蹲是蹲下了,薄云西忍住腿部传来的不适感,按捺内心的一阵狂喜,面上平静如水。
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小咪颓废的大脑袋,停了一会儿,还在半空悬着。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往下放。
眼看手指就要触摸到小咪的身体,他又猛地收回。
陆白白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这么喜欢说反话。
什么他不怕猫,不怕猫为什么不敢碰小咪?
虽然一切了然于心,陆白白什么都没说,伸手轻轻抚摸小咪的脑袋。
“小时候我和妈妈在莲花乡的老家相依为命,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妈妈就给我找了一只小狗,我十岁那年小狗成大狗了,却为了保护我被隔壁村的小流氓打死了。”
陆白白面色平静的说着。
“从那以后我就跟着师傅好好学跆拳道,学打架,村头的小流氓给我打的哭爹喊娘,但是小狗回不来了。”
薄云西坐在地上,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有轻微洁癖的自己会随意坐在满是猫毛的地板上。
陆白白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