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高阳想起魏王说过的话,这孙伏伽的那张状子居然是房遗爱递进去的,她不禁心头恨起。
“该不会是长乐和九郎下午去会昌寺,也是故意的?”高阳公主忽然起了疑心,难道是房遗爱不甘心,还是“嫉恨”辩机,故意找来的长乐和晋王过去搅局的?!
魏王闻言蹙眉,不明所以。“巧合罢。”
跟踪自己的?
不该啊。
李泰心里合计了一番,反正他做事“光明正大”,只是和玄奘大师谈佛论道,父皇就是问起来,他也有答话,遂不去想。
只是高阳挑起话头,“还没问你,四哥你上回在阿耶面前,为何帮着房遗爱说话——”
“你以为我是帮他?”李泰斜睨她,一副你很蠢的样子。
高阳不满,“难道不是?”
“……哈哈!不过是‘促成’他的愿望罢。”李泰眯着眼睛说道,然后盯着高阳的双眼,“难道不是你很希望他……死么?!”最后那个“死”字他说的很轻,几乎是耳语,只有他们彼此能听见。
闻言高阳神色一滞,随即扬起笑脸。“倒是四哥比我聪明。战场上兵祸无情呐。”
魏王收了喜怒神色,这法子可比派人刺杀对方来的高明。
要他说,高阳就是蠢,还险些暴露了纥干承基这个棋子。
李泰心里琢磨着,跟着高阳进了甘露宫。
里面孙伏伽正站着,高阳便跪下请罪,拿了陈表呈上,低头哭诉自己罪过。
“都是儿臣没看管好底下的人,儿臣封地掌管田亩的邑司因几年收成不好,怕家令和家丞怪责,便与民争利,放了贷……父皇,儿已责令府内家令让其速速免了那些贫民利息,就是本钱儿臣也一分不要罢。”
李世民唤来高阳,还没等问罪,高阳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然后眼里含泪,脸上十分愧疚。
“儿臣还捆了那邑司去了大理寺——孙寺卿,万万严惩,绝不能纵其恶行。”高阳公主扭头看向大理寺卿孙伏伽。
孙伏伽面不改色,只看向皇帝。
李世民沉吟,然后叹口气,责怪了高阳的识人不明。
“此事你亦有过,便惩你一年俸禄,多做善事。”李世民道,然后话头提起了房遗爱。“你的驸马也是个善心的,今日他不顾己身,居然能见义勇为,亦堪称是个英雄。”李世民调侃笑道,倒很是期待将来房遗爱在东征战场的上的“能为”,房家出个大将来也是不错。
闻听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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