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不能驱赶那些“异魂”,他也就习惯了独自一人睡了。
“这是你和贞儿这个月的解药。”房遗爱扔给淑儿两粒药丸,淑儿小心的包好,等待明日里半夜和贞儿准时服用。
她们都不敢提前或延后服,俱是掐着时间算,实在是驸马下的毒有大恐怖,淑儿和贞儿不敢以身试药去冒险。
房遗爱冷眼看着淑儿走掉,忽然摇了摇头,他此时突然又觉得驭人之术应该走阳谋,这样子更像是江湖手段,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好方法。
他今日原本计划继续去歪缠着李靖请教兵法战场之事,只是突然想到他也是有个“主子”的事情,太子那边不能忽略。
房遗爱决定隐忍一下,先去东宫给太子道个歉,然后再去李靖府上请教,想必这样做,太子能舒心一些。
对上对下行事都要讲究啊,否则将来怎么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房遗爱颇有气势的出了府门,一路上他的眼神并没有落在街上靓丽的小娘子身上,反而小厮小七发现,今日郎君总是爱看那些人|妻,眼光偶有垂怜之色,遇见那些家贫或者遭受自家郎君暴力的小妇人们,房遗爱还会幽幽叹息,甚至还拽出几句诗词,颇为闺怨哀怜同情她们。
东宫,等房遗爱来了之后,进了太子丽正殿院落里,先是发现称心的下巴处有异常。
房遗爱一皱眉,让称心扬起下巴给他看,问:“这是怎么了?谁‘掐’的?”
称心急忙掩饰,今日他本是用粉饼擦拭遮掩了一下,谁知道刚刚可能流汗,不小心蹭掉了粉,露出了痕迹,让房遗爱看出了形迹。
称心摇头道:“昨夜不小心被蚊子叮了。”
房遗爱眉毛动了动,沉着脸冷冷道:“看来这蚊子可真够毒的!”
说罢,他直接抬起称心的下巴,称心要闪避,却没有房遗爱的手法快。
果不其然——
“哼。”房遗爱松开手,让称心说实话。
称心神情为难,房遗爱冷嘲:“你这时不说我也知道了是谁了。”
除了太子,有谁能让称心都不敢对他说。
房遗爱相当护短,这称心如今算得上是明路上的自己的徒弟了,这伤了他,他这个师父必然会在意。
何况,太子是“怎么弄”的称心下巴脖子上有红痕指印,让房遗爱心里还起疑呢。
他打量了一番称心的身量,见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没甚么异常,神情这才微微放松。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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