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捎带过来……结果,这家伙可好,荣华富贵了,便“苟相忘”了!!
一想到这事,房遗爱这个气呀。
他手上一时大力,不小心掰断了桌案上一角。
称心这时拿着做好的点心和酒水过来,白朝凤上门他是最先知道,只是白御医说要是给师父一个惊喜,称心也就忍着匆忙去了厨房预备了吃食酒水,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不过看到眼前的场景,他着急的把东西放下,担忧的望着师父的手,忙问“割伤没”。
白朝凤挑眉看着“悲惨”的木质几案,房家二郎这脾性——啧啧,将来有够皇帝受着。
他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明黄色的圣旨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钦此。”
白朝凤收起圣旨,递给房遗爱前,突然说句“房遗爱接旨罢。”这个房遗爱面对皇帝的旨意面子情都不做,亏得屋内没什么外人,白朝凤懒得替这对情侣计较这个。
当今皇帝对房遗爱有什么想法,朝臣们以为是李承乾忘情了,不再痴迷房遗爱这个并不怎么柔媚的男人了,可他白朝凤又不是傻,没长眼睛。何况,他对房遗爱和李承乾之间的纠葛再清楚不过了。等这次他回长安后,看到李承乾的雷霆手段,就知道当今的皇帝狠厉不下于先帝。
看看朝中老臣们现如今的状态就知道了。
诸遂良被贬,长孙无忌如今也赋闲在家,李绩更是称病不出。他那孙子李敬业更是早已惊惧病亡,就连魏王李泰也不堪病痛折磨,早在先帝去世的那夜,同样“病亡”在家,和先皇同在了。
还是当今皇帝仁慈,赐予了亲王爵位给魏王子嗣,只是如今新魏王还是个襁褓婴儿,并不是原来的魏王世子人选,明眼人都知道婴孩儿好控制,魏王一脉将来不过是没落下去,再无起复的可能。
就这样,大家也不得不称颂新帝仁慈。
至于晋王殿下,此时还未就藩。
李治着急,几次在大朝会或私下去了太极宫,请皇帝让他就藩,都被新帝三言两语打发出来,终日惶惶不安。
就是皇帝李承乾对其多有赏赐和安抚,效用都不太大。
白朝凤想到临别前和陈慕之的那次见面,这才知晓对方是女子一事,但他想象不出陈慕之穿女装拿绣花针的女子做派,始终无法当这个人是他的堂妹。
那明明就是一个男子么。
白朝凤只能说皇宫害人不浅,连带着陈慕之这个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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