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她现在只想找个什么东西,躲进去、藏起来,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舔舐伤口。
而现在能让她藏起来的,只有身上的被子,她也真的这么做了,因为她脸上的表情很糟糕,她需要藏起来。
“……”
木钟继续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准备离开,“好好休息吧,有空一起出去喝茶,作为…朋友也好,作为母子也可以。”
话完,他动身往外走去。
这时,钟婉在被窝里出声道:“你不是我认识的木钟。”
——很冷漠的声音,如寒冬腊月一般。
木钟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外走去:“你何曾认识过真正的我?”
“……”
……
走出医院。
木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所以说,我最讨厌家庭伦理剧,别人看的是表面上的冲突,我看的是血淋淋的心理伤痕……”
“……如果再来一次,我绝对说不出那些话来。”
“木钟、木钟,一个姓木,一个姓钟,呵……”
“我是无名之人,无爱之子。”
“emmm……这么说太偏激了,肯定不对,多少应该有点爱吧?”
“……”
走在夜路上,木钟感觉今晚莫名的冷清,他觉得可能有两个人要失眠了。
“人心、人性,绝对是全世界最麻烦的东西……”
“比黑龙还麻烦。”
……
……
木钟很了解人类,一个人生活在人与人构建的海洋之中,杂乱的情感与欲望如影随形,现实与期望的落差不断起伏,想要在人类社会中生存下去,就必须时常清理那些累积在心上的糟心情绪,或找个发泄口,或将它转移到别的什么地方。
一个人如果当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事后……大概率会继续犯错。
常言道,‘一个人最大的成功,就是战胜自己’,把这句话当中隐藏的敌人代入为‘懒惰’、‘不可描述的欲’、‘自大’、‘自卑’等等,就会发现,战胜自己真是一件极难的事。
因此,木钟不认为自己那一晚上的话,能造成‘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效果,他只期待自己能稍稍说动对方,让对方试着敞开一点点心窗,然后渐渐的,让对方认识现在的他。
……
四月三十日。
当天晚上,木钟正思考着明天要不要回兀世界一趟,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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