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此刻，沈七夜的心中产生了一点疑惑。
在他面前和身边的这两张鬼脸，其发出的声音，哈利来听不见？
“你是……谁？”
正想着，耳边又出现了那种难听的声音，然而哈利来这会儿还在喃喃自语地和自己商量着什么。
听到这里，沈七夜心中涌出一丝奇怪。
是哈利来故意装作听不到鬼脸的声音，还是说他真没听到？
扪心自问，要是自己的秘密空间里忽然多处两道身影不断地询问你是谁你是谁的，就算是他都得慌。
然而哈利来连声音都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有理由相信，哈利来是真没听到这鬼脸所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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