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同时提醒道:“王爷,您这样一直催动功法,不仅对自己有害,对王妃也无益处。”
说话的,自然是喜穿翠绿的小禄,她的表情仍然很面瘫,可内心却是惊涛骇浪,她很清楚,王爷为什么会如此克制自己,那是因为,王爷知道自己的处境,怕自己有一天消失在这个世界了,会有一个女人为他伤心。
陈道陵瞥了个冷刀子过去,拉了拉被子,将臭女人洁白而又曲线完美的背部盖上,不知为何,哪怕是女人,他也不想臭女人被旁人看到,随后才道:“阿寿事情办的如何了?”
“徐家二十四口,尽数被擒!”
小禄见到王爷这个举动,忙把眼皮垂了下去,随后问道:“阿寿询问王爷,老人和孩子,是不是也……”
“罢了。”
陈道陵犹豫片刻,摆摆手,说道:“徐家这些年,替刘梦娆做了很多事,你且让阿寿查一查,有关人等,全部处死,将人头祭在刘侍郎的案头上。”
“是。”
小禄应了一声,随后问道:“可王爷,如果这样为止,一切矛头便将指向王妃,还有皇上那里,恐怕也会怀疑您呢。再就是,刘梦娆的生母,真的要处死吗?”
而陈道陵自然清楚,这些年父皇就没对他放松过一丝一毫的警惕,如若此时徐家与刘家出事,寻常人肯定要怀疑怀里的臭女人,而多疑的父皇,就一定会怀疑自个儿了,不过最多只是一些相对残忍的试探而已,自个儿还是顶得住的。
“照做便是了。”
陈道陵淡淡的吩咐了一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小禄,接着说道:“靖王爷那面盯着点,本王这个四个可不是个草包,这些年本王装傻,他又何尝不是韬光养晦?。”
那把龙椅,又有几个人不想坐呢?
即便不想坐,可身为皇家子,又有多少人,是被逼着也要争抢那个位置?
旁人不说,就说自个儿那个四哥,生母贵为皇贵妃,客套点说,是后宫地位仅次于皇后的女人,可谁又不知道,那女人是宠冠了后宫二十余年的,娘家又是镇国公府的,无论在朝堂,还是在军中,都很有话语权。
可偏偏,靖王爷不是太子!
如果他不争,若是等太子继位,又怎么会让靖王爷还活着威胁自己?
那个善妒的皇后,又怎么能容忍么宠冠后宫的皇贵妃还继续活着?
所以,有些人抢那个位置,是为了活着。
比如说,自个儿,他陈道陵四岁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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