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悠闲地吃着花生米,远远地看着热闹。
看来,这镇上的水确实挺深。她最初送药草来镇上卖时,就差点被金玉堂的老板坑害,还是楚萧帮忙才戳穿了伎俩。
照她的观察,采药人这一行业确实不好干。不过,这对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机会?
药堂要做大,她必然是不可能再有空,每日亲自去山上采药,那么便要雇佣采药人。
她之前便有做过一些调查,问过几个采药人,却发现他们为了稳定生活,大都已经和药铺签订了长期的契约。
作为交换,药铺每个月会给他们一些固定的薪酬;但他们采到的药草,必须卖给这些药店。并且,他们还要完成药铺的任务,否则就算违约,需要赔付一笔数额不小的银两。
自由的采药人已经是少数,她要找到能够雇佣的采药人,除了给出更好的条件,还必须从其他药铺那里挖人。
所以,她小心观察着形势,时刻准备伺机而动。
楼下的男人抓了抓脑袋,终于想出了解释:“咱们去采的那批药草,风干之后用麻袋包上,怕被太阳晒到。这麻袋上有咱们村的标记,他卖掉药草时,那些麻袋上就是咱们村的标记!”
显然,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解释显得太过苍白无力。仅仅凭借麻袋上的标记,似乎也不太具有说服力。
人们的目光又渐渐逼了过来,仿佛要将人压到窒息一般。
男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到柱子上,手里一软,那孩子终于落了下来。
重获自由的男孩抓住机会,往家丁身后跑去。那群家丁也是机敏,见自己家少爷脱离虎口,立马扑上来,要抓住这个采药的男人。
一时间失神,男人便被人敲了后脑勺,失力地跪倒在地,眼神愈发恍惚。
看来采药人被坑得够惨。佟湘面不改色地吃完碗里的鸡腿,用帕子擦了手,大步朝楼下走来。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男孩以为自己逃过一劫,顿时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威武地指挥着家丁将采药人拖走,到巷子里教训一顿。
谁料,他正在这边疯狂地指手画脚时,一只手伸到他的后颈处,揪住了他的衣领,再次将他提了起来。
被人揪住衣领,男孩顿时炸了毛,回过头打算一顿开骂,却被她冰冷如刀刃的眼神吓退。
“你说,你们是什么村的人?”
听到这一道清冷的女声,众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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