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考取功名入仕为官,可不就是不想就这样嫁人嘛。八品冬瓜官,哪配为蔡尚书儿媳。”
有踩有捧,听得蔡礼崇心情好了一点点。
楚奕央见他神情略有松动,趁热打铁:“去送送茂森吧,让他在涂州安分一些。朕……”楚奕央假意一顿,蔡礼崇和庞图听到这里,也不管什么侍君礼节了,抬眼就是盯着陛下看。“朕找到时机,会想法儿让他们减刑回来的。”
君无戏言啊。 蔡礼崇和庞图一听完,立即就跪下了,磕了三个响头叩谢天恩,齐声朗朗:“谢陛下!谢陛下隆恩!”
“快平身。去送送他们吧。”
蔡礼崇和庞图那是感恩戴德老泪纵横啊!心中千万个誓死效忠陛下,要为国家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到了大理寺,两个人也不愁也不怒,甚至还有点高兴。叮嘱自家儿子好好改造做人,安分守己不要惹事,还要常来书信,蔡茂森和庞凌栩都怀疑眼前的人不是自己亲爹。
“爹……”蔡茂森眼神里写满惊悚,甚至还抑制不住地抖了一抖,“您该不是被摄魂夺舍了吧?”
蔡礼崇一听,反手就是一大后脑勺,“胡言乱语!”
熟悉的“大后脑勺子奖赏”让蔡茂森大松一口气,是自己亲爹无疑。
蔡礼崇抬手整了整蔡茂森的衣襟,低声道:“陛下亲口说了,会想法子让你们减刑回来的。你在涂州要安分,不要再节外生枝,让陛下为难。”
蔡茂森从来没得过蔡礼崇这么慈爱的对待,一时间羞得脸都红了,木木地站着,一动不动。
蔡礼崇继续道:“那是陛下,是一国之君,陛下更不能偏私枉法。民乃国本,爱民是帝王之基本。”
“爹,道理我都懂。我没有怪陛下。”蔡茂森在脑子里搜刮了大半天,又道:“孔圣人有曰‘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男有分女有归’,说的是天下为公天下大同,各人皆有其所往之处,不做无用闲荡之人。”
蔡礼崇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他儿子才是被摄魂夺舍的那个!这一番话,若是在以前打死他,他都说不出来。“男有分女有归”他还以为是国风不开放时“男女有别”。怎么坐了个把月牢,竟然一下子长大了!“这……”蔡礼崇双手颤抖不止,“这些都谁教你的?”
“喏!”蔡茂森抬手一指,蔡礼崇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白衣翩翩少年郎,竹立于大理寺官匾之下,一副高洁不染的君子仪相。
蔡礼崇连忙大步而去,少年见他一身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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