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也吃甜羹的呀。”
楚倪一听,高兴得露齿一笑,也要了甜羹。
众人呵呵笑着,一团温馨和气。
太后望着皇帝,脸上笑意更深,喝了一口茶,温声道:“皇帝今日高兴,不如来赏一曲?书儿精通琴艺,让她弹一曲给皇帝品评品评,如何?”
“太后美意,朕心领了。只是朕今日还有事务未竟。”楚奕央放下调羹,“太后和太妃好好品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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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宣传抱恙,一日三次的汤药不断,整个右相府都弥漫着汤药味了,但其实云玉衍并没有生病。不是为拒他人登门拜谒,相反却是要让一人前来,这个人——就是当今天子。
先帝本育三子,其中一对是双生儿。双生子是最不受皇室喜欢的,在以前的时候,若皇长子是双生儿,那么其中一个婴儿会被秘密/处死。众人皆庆幸这对婴儿不是皇长子,可满月之日一个婴儿夭折,存活下来的婴儿因犯了先帝忌讳故不受喜爱——这个婴儿就是当今天子。
奕央,是云玉衍为当今天子取的小字,有“奕世载德,耀日正央”之意,是云玉衍的希冀亦是对他能够成为一代贤君圣主将晔朝带入大盛世的信心——当然,是在他云玉衍以及整个云氏的扶持之下。
皇帝将迎云氏之女为后,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太后拈酸善妒,但也阻不了先帝风流成性,皇长子楚晟亦是四处拈花留情,故云玉衍将独女云润宁从小就养在徐州,从未让她踏入京城。云氏多少子弟朝中、军中任职,自是不需她与其他世家大族联姻,未来的夫婿只要她自己喜欢,是个可付终身之人就好。可不料一朝天变,端亲王弑兄篡位,改变的不仅是肃王的命运,也改变了云润宁的命运——她注定要成为一朝国母。
只是……只是宫中密传陛下有断袖之癖,但陛下有君子之风,为夫为父都是能尽职尽责的,这一点云玉衍不疑有他。只是云润宁自去年腊月来京至今,陛下并未召她觐见使得云玉衍心中焦虑,云玉衍是怕自己女儿觉得陛下清冷对她亦是不喜,还未入宫便生了嫌隙、不满,才想了这么个装病的计策。
果然!他对陛下是了若指掌的。府中护卫来报,见宫中有马车往右相府来。他立即让下人准备好汤药,云润宁会来侍药。
楚奕央以前来过右相府几次算是路熟,一下马车便腾腾腾地往府内去。正过院中,云玉衍在其女云润宁的搀扶下匆匆赶来。
“不知陛下前来,臣未能远迎,望陛下恕罪。”云玉衍声音沙哑,话刚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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