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好大一跳。
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苏倾之!“呀!是苏同僚啊!”忽然想起可能是自己请他吃了东坡肘子而害他吐了,立即道歉:“对不起啊,苏同僚!是我害你吐了。你……你这是也提前散班了?”弥澄溪就是得了陛下的特赦提前散了班,要不她一身女装再回去御书房可不是很好。
苏倾之确实也被勒令提前散班的,他在这里等弥澄溪很久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刚才听那太监称呼她“弥大人”,他还真没认出来是弥澄溪。
“弥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苏倾之做了请的手势。
弥澄溪二话不说,往旁边退了退。
苏倾之退到墙下,又对弥澄溪拱手作揖一礼,“苏某想与弥大人道个歉。”
道歉? 弥澄溪混乱了,她与苏倾之也算今日才见面,而且自己还害他出事,怎么反倒他要跟自己道歉了? “苏同僚,此话怎讲呢?”
苏倾之看着弥澄溪,也不忸怩,“苏某知当年会试之时,是弥大人赠了小被与棉捂。”
嗯?当时叫阿松从马车上取了小被和棉捂给了苏倾之后就直接走的,苏倾之不应该会知道东西是她送的。而且……知道了的话不是应该道谢吗?怎么是道歉了呢?
“苏某当时见那小被与棉捂外料是锦,且绣工精细,知是世家子弟才用得起,但……”苏倾之的脸红得火烧火燎,“但苏某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生怕内里夹了小抄被设计冤枉,故将物品弃在留管处了。”
是的,当年他就是怕自己被世家子弟设计陷害所以在门口检查的时候,说东西不是自己的,放在了留管处。考试结束出贡院的时候他见到弥澄溪背着一样纹样的小被出门的时候才知道是谁送的,可要去留管处取回的时候却被告知不见了。
弥澄溪一听,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当年会试,还真的抓了两三个夹带小抄的人。 “是我疏忽唐突了。”弥澄溪道歉,可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可苏同僚怎么断定我没往里面夹小抄?说不定我真夹了呢。那你就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苏倾之一笑,“弥大人为人正直不阿,在三司中口碑风评连陛下都……”苏倾之止了语。他竟然一时忘形说了妄言! 事情是他有一日到御前录事,听了陛下和右相说三司之中新员的事情,右相说新员还需磨砺,但陛下却单独点了弥澄溪说她做事不偏不倚正直敢言,可比好多男子。
弥澄溪摆摆手,“苏同僚说笑了,许是听岔。”想起陛下刚才在永宁殿,那表情就跟看个猴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