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卑己。” 是个直内方外的人。
弥澄溪屏口不言,默受下陛下这一夸赞了。
不多时,外头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
楚奕央望向槛窗外,看了一会儿,忽然道:“下这样的小雨,你觉得最适合赏什么景?”
弥澄溪望着陛下,不确定道:“线雨落湖?”
楚奕央扬唇一笑,点了点头,“确实也是好景致。不过朕想到的却是梨花带雨,宫里最适合赏此景的,便是三色园了。”
“哦。”弥澄溪一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楚奕央又问:“京中何处适合赏线雨落湖之景?”
“荷江。”弥澄溪立即道,“约三两好友,乘画舫游船,或温酒或品茗,畅聊赏景两不误。”
楚奕央脸上笑意深深,“弥爱卿好雅兴。”
外头淅淅沥沥的雨这时转大,噼里啪啦的。
槛窗外正好是一丛芭蕉,雨水打在芭蕉叶上啪啪直响。
弥澄溪望着雨打芭蕉出神。
许是感觉到陛下的目光,弥澄溪回过神,见陛下正盯着她看,便赶紧一脸歉意地低下头。
“你喜欢下雨天?”楚奕央问。
弥澄溪摇了摇头,“也不算是。只是很喜欢听雨打芭蕉的声音。”
楚奕央微微一愣,他也很喜欢听雨打芭蕉的声音。
此时才三月初,下了雨就会有些寒意,宫人们送了姜茶。
茶汤温热正好,一口入喉就觉得全身由里到外暖融融的。弥澄溪觉得惬意,不由得晃荡起脚丫来,当她反应过来旁边坐着陛下呢,便立即拘谨地夹紧了双腿,坐得挺拔笔直。
楚奕央早察觉到她的“失仪”,还真没有哪个臣子在他面前敢这样“不拘”的。不过,也没有哪个臣子让他这么放松过。他屈唇一笑,道:“和你说话轻松不累。”
不累?弥澄溪眉头一蹙,那陛下和谁说话很累? “陛下这是夸奖臣吗?”
楚奕央忍不住又笑,“是。” 话落,他也不禁讶异,在成泓馆短短半个时辰里,自己已经笑过好几次了。
是啊。竟然不由自主地笑了好几次呢。
*
第二日。
弥澄溪还打算在朱雀门外等候时把带的绿豆饼给吃了,可一直有朝中官员前来和她打招呼令她受宠若惊。
昨日才跟陛下去一趟成泓馆就这样“红”啦? 别呀!我绿豆饼还没吃呢! 弥澄溪叫苦不迭。可奈何一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