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像是盛怒之下的竭力克制。
众人似乎没听清她的话,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那么,身为被朝贡敬献之物的她们,还有可能回到她们的故土吗?”她又问了一遍。
苏倾之道:“既是朝贡敬献之物,又怎可能还回得去?” 苏倾之的话语有些安抚的味道。就像自家妹妹和父母闹倔,作为兄长的自己赶紧出来缓和,不然下一刻妹妹可能就要哭了。
弥澄溪垂下眼皮,伤心难过之意只在她脸上短暂地出现,弹指之后,她转向陛下,拱手拜揖,声音清越不亢不卑:“臣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让她们在黄田制香,先不放籍,三年后,参加我朝律法口考,合格者放以平籍,且得以与我朝男子通婚,但仍需在制香所工作三年。”
楚奕央和一众参政俱是呼吸一窒。 这还叫不成熟的想法?!思虑太过周全了!律法口考这个简直是妙啊!晔朝现如今是以法治国,身为晔朝百姓都应熟识律法。
楚奕央看着弥澄溪,心中涌起了无限懊悔:朕当时为什么把她放到御史台去?
云泽希率先朝着弥澄溪双手一拱,微微颔首。旋即,其余参政亦如是。 这是他们对弥澄溪的拜服。
无人再有提议,此次议政就此结束。
一众参政刚退出勤政阁,楚奕央便问弥澄溪:“若说你不是早有准备,又怎么思虑如此周全。可你又怎可能会早有准备。” 是啊,她难不成还是自己肚子里的虫?
弥澄溪还在方才众参政的那个拜服礼中没缓过来,这时听陛下这么说,登时又是一阵心虚,“其实臣……一开始也没这么想,只是说着说着……就这么……通了。”
楚奕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难不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你一开始在想什么?”
正巧这时两位起居郎回到了勤政阁,听到陛下的“斥问”,赶紧溜到自己工作的地方。两人对了一下眼色,替弥澄溪捏了把汗,尤其杨宇更是心焦,弥澄溪在御史台里老是和同僚杠怼,到御书房了在陛下面前怎么也不知道收收性子?
弥澄溪做错了事似的蔫头耷脑,“臣同样身为女子,觉得她们……可怜,被敬献又不是她们的错,她们又何罪只有。”
楚奕央叹了一口气,“仁善为基,但上位者滥仁可致祸。”
“是。”弥澄溪点了点头,却又话锋一转:“法以严,但君可以仁治国,官可以仁服民。”
竹帘后的杨宇吓得全身一激灵。哎呦!弥同僚你快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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