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巾擦净了手,浅笑着朝云泽希走去。“我原也觉得平淡无味,可父亲告诉我,陛下还是肃王之前喜欢的是孟道甄的词。”
我现在也喜欢孟道甄的词呀。云泽希又是蹙眉,不明白云润宁的意思。
“密州苦寒,肃王之藩不久又是闵国来犯掀起西疆战事。战事四年,肃王在阵前就有二三年,金戈铁骑,血染沙场,对于为国朝疆土浴血奋战的战士来说,词中那山河安好景致悠然,日暮飞鸟林深湖静正是他们渴求的平淡的美好。”
云润宁明明是娓娓道来一副淡然,可云泽希却听得激昂无比,心跳如鼙如鼓。
这不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彩云追月得知己吗? 云泽希感动得要落泪。
心跳久久才平静下来。“阿宁,”他摸了摸云润宁的发顶,一脸的欣慰,“你会是陛下的知己。”
陛下也许不喜欢女人,但绝对不会不喜欢知己。
陛下是孤独的。孤独的人最渴望有人懂他,陪伴他,温暖他。
*
一下例朝,段玉和姜恩铭就直接到了御书房。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不让弥澄溪的“官督民营”成事,两部通力合作,昨日更是加班到深夜将一个制香坊从占地、构造、分布安排都图纸详细,所需时间、财力都精算清楚,通通呈到御前。
弥澄溪不用参加例朝,一立班就到一等参政的值房里跟苏倾之学习。
她不在勤政阁,段玉和姜恩铭便肆无忌惮大谈特谈官办官营的好处,根本无需与民营合作。
可陛下似乎对他们说的并不感兴趣,冷眼看着他们,左手托着右手,大拇指在右手掌上一下一下地推揉。
楚奕央在心里偷笑了好几回,昨天还振振有词说地否决,被弥澄溪一敲打一个晚上就把方案都做好了。神速!
二人见陛下不言不动,后脊背绷得僵直。段玉心怕陛下已经和弥澄溪有过约定,好说歹说软磨硬泡,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楚奕央觉得逗够他们了,便一脸沉肃道:“好。你们二部互相协作,朕限你们两个月内将此事办妥。”
*
写条陈做票拟弥澄溪都很是得心应手,因为她之前常常被父亲批改纠正书信。
楚奕央特地看了几个由弥澄溪贴条陈的奏疏,惊讶于她的措辞和概括能力,竟然无可挑剔。于是,弥澄溪又多一件差事,就是在陛下目力疲劳的时候给陛下念奏折。她的声音清越,反应极快断句精准,听她念奏折也是事半功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