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可能不会有喜欢她的人。用膳时,楚奕央没有胃口,只喝了一点汤吃了几口菜就停箸了,弥澄溪也赶紧放下碗筷。
宫人又进来报:“陛下,曦以世子前来问安,正在殿外候着。”
楚奕央一听,连忙起身,急召:“快让他进来。”
这曦以世子与楚奕央只相差七岁,从小就很喜欢这个“王叔”。楚奕央继位,国丧七七四十九日后,皓王妃便以哀恸万分身体不适带着世子回到了娘家,楚奕央关心世子课业,让翰林院学士去给世子授课,也时常有赐予恩赏。
不多时,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入殿来。他身着天青色锦袍,衣服上绣着一只只丹顶鹤那叫一个栩栩如生煞是好看。头戴碧玉冠,缨坠金玉珠,衬得他矜贵不凡。
楚曦以见着陛下,便大礼行拜,“曦以拜见陛下。”
楚奕央笑靥深深,眼里满是慈爱,半俯身一把将他扶了起来,“路上可都还好?很累了吧?”他将楚曦以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老父亲般许久未见亲儿那样的语气:“长大了!”
弥澄溪朝世子拱手作揖见了个礼。楚曦以见她穿着青色朝服,知这是八品文官,可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女的,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楚奕央顺着他的眼神望去,这才记起来自己留了弥澄溪用膳,“弥卿今日辛苦了。”
这不就是让她可以先走的意思嘛。弥澄溪乐意之至,赶紧拱手作揖,“是臣本分,何言辛苦。那,臣告退。”
待弥澄溪退出殿外,楚曦以一面好奇,“听说弥修弥先生之女参科入仕,也是做的八品言官,官服就是那样的?”
楚奕央赐过一些弥修的字帖给楚曦以,他很是喜欢,对弥修之女稍有关注也说得过去。“她就是弥先生之女。”
楚曦以大惊,立即抬头往殿门望去,可惜人早已走了。“她就是啊!”楚曦以又是激动又是遗憾,突然脸色一红,“弥先生两年前路过蒲州,大姨娘请他指点了我的书法,虽然只是短短数日,但也算得是师父了。那她岂不是我的师姐?”
拜师乃是大事。士族子弟游学也好在家中私学也罢,跟的先生自然会多,不见得都会“拜师”。当然,先生也不见得会收弟子。当年弥修做了楚奕央几个月的老师,楚奕央也没有正式拜师。
“还有这事?”楚奕央大惑。从京城而去,是先到泽州再到蒲州,弥修回乡清修,怎么会是“路过”蒲州?而若指点书法……“怎么会是短短数日?”
楚曦以露齿一笑,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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