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廖监察才能暗查顺利,所以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听陛下这么一说,弥澄溪立即扬起了笑,阴霾一扫心情大好!
楚奕央见她这变脸神速,不禁憋了憋笑,心想真是好哄。
临午膳时,陛下让云泽希拟了旨——苏倾之革职外放,派往汾州原安县任县令。
弥澄溪自然是大惊失色,廊餐时连食盒都不管了,问众人究竟出了什么事。这种八卦之事大家讲得可开心了,简单一句话总结就是苏倾之在赏春宴上不明缘由地消失了,大量辅述的是容娉婷也在筵席后离开三色园,而且有宫人见到容娉婷的面首引着苏倾之去往皓月楼之事…… 好一个赏春宴,入宴的人赏桃花,没入宴的人听桃色绯闻。
想不到一场赏春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弥澄溪自是想在苏倾之离京前见上他一面,然后再约见一下云氏兄妹。
回到家,一下马车,书桃就饿虎一样扑了上来:“老爷!老爷回来了!小姐,老爷回来了!”
什么! 弥澄溪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仔细想了想自己最近都干了什么事,老爹这次回来莫不是要打断她的腿?不对呀!最近也就自己被调到御书房临时充职这档子事啊。
难道是老爹自己在泽州终于觉得孤苦清寂,回来享受一下自家女儿的闹腾,然后继续回去清修?
“爹~~”弥澄溪没个正形,直奔东院。
弥修年过半百,发须灰白,身形挺拔如松,又有兰之风雅竹之气度,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学士模样。
“爹!!”弥澄溪一头撞进了父亲的怀里,双臂大张抱住了他。
弥澄溪性子倔,但服软撒娇也是一把好手。纵使弥修有烧肝窜肺的大怒,每每见她嘴巴一撅撒起娇来,也是立时火消大半。弥澄溪儿时在青州长大,弥修没有陪在身边想来本就对她满是愧意,也担心她会对自己生疏甚至怀恨,她还愿意对自己撒娇,已是喜不自胜了。
“好好好。”弥修慈爱地摸着弥澄溪的头,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弥澄溪仰起头,对父亲露出个大大的笑容,“爹,不回泽州了好不好?澈儿陪您下棋、写字、登山、垂钓、制香、刻章。”
这一通话说,弥修终于想起自己是为什么从泽州回来的了,一脸慈爱立转严肃:“右相修书予我,要求亲。”
什么?!弥澄溪目瞪口呆,“求亲?和云三公子云庭静?”
“是。”
弥澄溪急了,忙问:“那父亲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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