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宣点头,目露感激,“意之,辛苦你了。”
“是啊,辛苦你了,快坐一会儿吧。”赵婉仪把她拉过来,担忧地问:“怎么法院里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事情发生的原因你们有眉目了么?”
简意之道:“轻寒最近接了一起离婚诉讼,她的委托人,也就是原告长期遭受被告行使家庭暴力。今天这起案子当庭宣判,准许原告的离婚诉请,被告人家属不满,在取车时看见轻寒上车,冲动之下开车撞了轻寒的车,当时轻寒还没系安全带。”
家庭暴力?
时清秋猛地想起了些东西,回头问:“被告是不是腿脚不好,然后有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孩子?”
简意之点头:“没错。”
时清秋听完,叹了声气,双眸通红地伸手去抚摸温轻寒额头的纱布周围,轻轻地说:“轻寒,我在这里等你醒过来。”
“哎,真是……”赵婉仪唉声叹气。
简意之宽慰道:“这样的事情毕竟不多见,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等轻寒醒来就好了。”
她走去温轻寒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跟时清秋说:“清秋,等轻寒醒来以后通知我一声,我联系警方安排人过来做笔录。”
时清秋点头,低喃道:“好,谢谢你。”顿了顿,她又四处张望,看见温轻寒今天穿出去的西装挂着,忙过去在口袋里掏了一下,摸出一把钥匙交给简意之:“她醒来一定会想到这个,律所钥匙就交给你了。”
她可以想到,温轻寒醒来的第一件事除了她跟父母以外,一定就是工作。
简意之接过钥匙后拍了拍她的手臂,再次安抚:“放心吧,没事了。”而后抬头跟几个长辈说:“叔叔阿姨,伯父伯母,我要先回律所了,大家还在等消息。你们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简意之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看温轻寒才离开病房。
大家一起等着温轻寒醒来,这一等就等到了天色渐晚。
时清秋的情绪已经稳定,她正要劝两对长辈回去,刚一动撑着脸的手臂,就无意中看到温轻寒的眼睫翕动。
“轻寒,你醒了么?”时清秋忙握住温轻寒的手,从床边的椅子上起来,好几个小时不吃不喝的她声音发哑,喉咙干涩得厉害。
她的动静引起了几个长辈的注意,几个人都围到了病床边。
时宏朗探头过去关切地说:“怎么样?轻寒是不是醒了?刚才买的粥刚好还热着。”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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