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响。
其实他不用裹得那么严,即使他把那张长得像明星的脸,洗的比刚结冰的额尔古纳河还干净,那钦也认不住他来。
通缉犯再有名,对于一不看电视,二没上过网的那钦来说,都是浮云。
但是作为华夏首席通缉犯,刘兵长显然没有被认不出的觉悟。
刘兵长甚至想好了至少十个不暴漏自己,而又能和那钦搭上话的方法,虽然那小子长得挫了点,但是和他聊会,买点鹿肉和酒应该问题不大。
尽管目前刘兵长手里没有一分钱,但他还是很有把握能从那个傻小子手中买到鹿肉和酒的。
“嗯,唔”那钦在喝了一口酒后开始和风干鹿肉做斗争,坚硬而又洁白的牙齿,费力的沿着鹿肉的纹理,撕下一截鹿肉,然后使力的嚼着。
自始至终愣是没抬头看过刘兵长一眼。刘兵长期待的眼神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我草,这不是逼着哥发疯吗。”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的刘兵长再也忍不住了。
“妈的,老子虽然是个逃犯,但是也有底线,像你这种在老子面前大吃大喝,还不正眼看下老子的人,老子最不能忍了。”刘兵长猛地站起来,脱掉外面的皮大衣,作为一个自诩最讲究的逃犯,即使是在逃命也要逃得优雅,大衣里面精致的小羊皮皮夹克,还是刚刚在火车站上过油的,虽然是偷得擦鞋大妈的闪亮无色鞋油,总比没有好,对吧。
话说刘兵长可是透过列车的玻璃看着那个大妈骂了半天,看来有机会得给她送回去。
“爷们,你衣服掉了。”那钦看着刘兵长的脱下的大衣掉到地上时,提醒道。
“我草,连耍个帅都能失败。”刘兵长简直要爆炸了,刚才他起身时那钦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本想让这傻小子见识下什么才叫男人有很多面,潇洒的双手往后面一抬,把大衣一扔,结果大衣却掉到了地上。
“等等,你叫我什么。爷们。哈哈,好土的称呼啊。哈哈哈,你这个土蛋。”刘兵长终于找的个机会来反击一下无辜的那钦,尽管那钦自己觉得什么都还没做,刘兵长已经把那钦当成了对手。那钦嚼着鹿肉干的嘴停了下来,他瞪着本就不大的一双单眼皮小眼,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就开始捧腹大笑的男人想:“该不会是碰上坏人了吧”。
虽然是第一次出远门,但是那钦还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坏人之分的,而且出门前他妈妈也叮嘱过,遇到坏人就离他远远的。
正在那钦犹豫要不要换个座位离这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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