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显得我这番表演太过拙劣了!”
话音一落,那中年夫妇便从后堂走了出来,手上短剑还在滴着鲜血。
见白玄非驻足不动,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青年剑客挑眉笑道:“怎么?道友还想留下来与我谈谈人生理想?”
白玄非闻之沉默不语,暗自考量以一敌三的风险。
他之所以敢有这种想法,是因为过去几天里那地阶上品《九羽冲虚剑典》第一式给他的震撼表现。再说,他若真的要走,那青年剑客放不放还是两说。
“呵,既然不想走,那就不要走了!”青年冷笑一声,挥手令中年夫妇持剑扑向白玄非,自己则在一旁观战。
知道“该断不断,反受其乱”,白玄非目光一冷心中有了决定,不退反进,挥剑迎向这对中年夫妇。
下一瞬间,清辉剑猛地一沉,白玄非虎口隐隐作痛。
此时,他神识再探去,发现这对夫妇已是练气九重圆满道行。
“这练气期的匿息没理由能逃过筑基期的感知……”
他隐隐感觉到不对,法力涌出在身周布下一层血芒法衣,挥剑使出《飓风剑法》抵挡这对夫妇的默契合击。
筑基期的灵液将玄阶剑法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但白玄非却依旧与这对夫妇斗得个不相上下。
他一直留有一丝心神在那青年剑客身上,仓促之间没有发现其有任何动作。
过了十数个回合后。
白玄非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自己筑基期的灵力侵入这对没有披上法衣的夫妇体内,就像进了无底洞一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且清辉剑辟出的剑芒竟然也只能勉强在两人身上留下寸许深的伤口。
“这是什么样的练气期……”
对比自己在练气期的表现,白玄非越战越惊,感觉这对夫妇的实力很诡异。
“叮!”
一剑扫退两人,白玄非靠在梁柱上喘了一口气,这是他晋升筑基期以来面临压力最大的一次,这还是在那青年剑客没有加入战斗的情况下。
“那人为何光站在那里不动呢?”
白玄非再度与这对夫妇战在一团,脑海中思绪在不断地翻滚。
“嘶!”
就在他略有分神之际,法衣告破,胸前衣袍也被那妇人的剑锋割开了。
“这对夫妇怎么还有如此深厚的灵力,简直就不像是正常人?”
“等等,不是正常人……”
白玄非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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