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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混乱,不断有人惨叫落马,那些死得无声无息的,百夫长还没注意。
百夫长目眦欲裂,快速收刀转身,就见身后的同伴肩头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嘟嘟往外冒,小牛似的身子“砰”的一声栽落马下,一只脚套在马蹬上,被马拖着走。
“嗬——”百夫长嘶声大叫,心如被一只手紧紧攥成一团,这可是他自小一块儿长大的安搭,他为百夫长,安搭为十夫长,此次立下大功,回去他会升千夫长,安搭会升百夫长。
现在安搭不知死活,教他如何不怒?他丢下小狗子,拍马朝宋诚的队伍迎去,誓要把突然冒出来的这伙明军斩杀于马下。
他的马头刚越过安掿的马,左侧的同伴左侧飘起一串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栽落马下。他怒目圆瞪,一个呼吸之间,身边接连有人头颅飘起血花,栽落马下。
没办法,宋诚一抬眸,便见这人高举马刀砍向小狗子,不向他射击向谁射击?可百夫长在内圈,不解决外围的瓦剌军,无法对他一枪爆头。反正这些瓦剌军早打晚打都是要打的,就不计较谁先谁后了。
三五个呼吸之间,宋诚已扫清外围,瞄准了他,“砰”的一声响,他额头飘起一串血花,壮硕的身子慢慢栽落马下,去黄泉找他的安掿了。
张辅震惊了,不到半柱香功夫,几乎杀光他和护卫们的瓦剌军一个不剩,地上只余一地尸体和烦躁不安的马匹。
他是在做梦么?张辅使劲揉眼睛,然后就见那个俊俏得不像话的少年拍马走到他面前,翻身下马,收起火铳,道:“可是英国公当面?”
“你是?”张辅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少年眼熟,可是失血过多,加上大悲之后大喜,头脑有些混乱,一时想不起少年是谁。
宋诚道:“我是宋诚,特来救英国公脱险。您这伤……”
张辅伤得可真不轻,头盔早打没了,头皮被削了一块,剩下半边白发披散下来,上边全是血,铠甲血迹斑斑不说,雪白的胡子上全是点点鲜血,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瓦剌军的。
“宋诚?宋诚!”张辅眼睛瞪得滚圆,道:“你是西宁侯家的小子?不是听说令祖阵亡,急火攻心,晕迷不醒吗?你怎么……”
你怎么这么生灵活虎的,还跨马持火铳带人过来救我?张辅真心不解,在他想来,瓦剌军进攻,已方无论文武大臣还是军士都各自逃命,像宋诚这样昏迷不醒的人,不被瓦剌军砍死,也得被马踩死,怎么不仅没死,反而聚起一队人马,赶来救他?而且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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